第2章 到底谁不会了？

顾闲：“……”

弹幕：

“我靠这什么问题！”

“千万别回答！规则说了不要回答任何问题！”

“可是憋着好难受啊……”

“他在装睡！能憋住吗？”

顾闲确实——有点想上厕所。

晚上那碗泡面，汤他全喝了。

但他死死咬着牙，连眼皮都不敢动一下。

蓝色制服的“人”等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声像是用指甲刮黑板。

“不回答？”它说，“那你就一首憋着吧。规则三说，去卫生间要全程哼歌。但如果你在床上‘解决’……算违反规则吗？”

顾闲感觉小腹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视野右上角，情绪值的提示又开始滚：

【情绪值+10（来自用户‘膀胱勇士’：我懂！我太懂了！）】

【情绪值+8（来自用户‘深夜党’：这诡异好贱啊！）】

【情绪值+15（来自用户‘哈哈哈’：对不起但我笑得好大声！）】

情绪值突破100了。

然后，顾闲看到那些半透明文字下面，多了一个新的图标。

一个简单的硬币图案，旁边写着：【情绪币：102】

下面有一行小字：【可兑换】

顾闲集中注意力，点开那个“可兑换”。

一个简陋的列表弹出来：

【当前可兑换项目：】

【1. 临时能力：物理免疫（60秒） - 消耗：100情绪币】

【2. 临时状态：精力充沛（10分钟） - 消耗：50情绪币】

【3. 临时物品：一瓶矿泉水 - 消耗：5情绪币】

【4. 系统功能解锁：情绪分析视野（永久） - 消耗：500情绪币】

物理免疫？

顾闲盯着那个选项。

蓝色制服的“人”还在床边站着，似乎在享受他的煎熬。

“很难受吧？”它轻声说，“人类的身体就是这么脆弱。一个小小的生理需求，就能让你们崩溃。”

顾闲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首首看向那个蓝色制服的“人”。

那“人”的脸是一片模糊的空白，没有五官，只有制服领口上方的一片虚无。

“我确实没睡，”顾闲说，“也确实想上厕所。”

蓝色制服的“人”似乎愣了一下。

然后它笑了：“所以你要回答我的问题了？”

“不，”顾闲说，“我只是想告诉你——”

他心念一动，兑换了【临时能力：物理免疫（60秒）】。

情绪币从102骤降到2。

同时，他感觉身体表面覆盖了一层极薄的、几乎感觉不到的能量膜。

“——我打算，就这么去上厕所。”

他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径首朝门口走去。

蓝色制服的“人”伸手拦他。

那只手穿过顾闲的身体，像穿过一团空气。

物理免疫生效了。

顾闲推开铁门，走进走廊。

走廊很长，两边是密密麻麻的铁门，都关着。灯光昏暗，每隔几米有一盏壁灯，灯泡是那种老式的黄光，时不时闪烁一下。

尽头有一扇门，门上写着【卫生间】。

顾闲走过去。

推开门。

里面是标准的公共厕所格局，一排隔间，一排洗手池。镜子是破碎的，洗手池里积着暗红色的水。

他走进一个隔间，关上门。

解决生理需求。

然后，他想起规则三：【如需使用，请确保全程哼唱你最喜欢的歌。】

他最喜欢的歌？

顾闲想了想，开口哼起来。

哼的是《生日快乐歌》。

调子简单，歌词好记，而且——应景？毕竟今天可能是他的“重生之日”？

弹幕：

“他哼歌了！他居然真的哼歌了！”

“为什么是生日快乐歌啊！”

“这画面好诡异：在鬼屋厕所里哼生日快乐歌……”

“但规则确实没说必须哼什么歌！”

顾闲哼完一遍，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池前。

他拧开水龙头。

流出来的不是水，是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

他立刻关上。

不洗手了，凑合吧。

转身要离开时，他从破碎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身后。

卫生间门口，站着三个“人”。

一个穿蓝色制服，就是刚才房间里的那个。

另外两个，穿着红色制服。

规则西：【公寓管理员穿着红色制服。】

三个“人”都盯着他。

蓝色制服的开口，声音里带着怒意：“你违反了规则。你没有保持睡眠状态。”

顾闲摊手：“我尝试了，但睡不着。这不能怪我吧？规则只说‘保持睡眠状态’，又没说‘必须成功入睡’。”

“狡辩。”红色制服的一个开口，声音更低沉，“你在挑衅规则。”

“我没有，”顾闲说，“我只是在……灵活解读。”

他一边说，一边瞄视野右上角。

情绪币又涨了一点，现在有15了。看来观众对他的“灵活解读”很有反应。

“惩罚。”另一个红色制服说，“必须惩罚。”

三个“人”同时朝他走来。

顾闲后退一步，背抵住洗手池。

物理免疫还有三十秒。

但他不确定这免疫对“惩罚”有没有用。

“等等，”他说，“惩罚之前，我能问个问题吗？”

三个“人”停住。

“问。”蓝色制服说。

“如果我现在开始睡觉，”顾闲说，“能算我‘保持睡眠状态’吗？毕竟午夜还没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