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出鞘,带起一声仿佛能撕裂魂魄的龙吟。
那不是凡铁,而是天外陨铁辅以百炼精钢,由大梁开国第一铸剑师穷尽毕生心血锻造的绝世凶兵——“破阵子”。
刀身狭长,通体漆黑,唯有刀锋处一道血线,在火光下流转着妖异的暗芒,仿佛饮尽了沙场上无尽的鲜血,孕育出了自己的杀戮之魂。
马上之人正是裴昭。
他自北境归来,未卸征袍,一身玄甲染着风霜,也染着尚未干涸的、属于敌人的血。
他那张俊美得足以令满城女子疯狂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唯有一双桃花眼,此刻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更加冰冷,里面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戾气与疯狂。
“站住!翰林重地,岂容……”一名胆大的卫士长官厉声喝道,话音未落,他的目光便触及了裴昭腰间悬挂之物,后面的话瞬间卡死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惊恐的抽气。
那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种腰牌,而是一块巴掌大小的赤金虎符,虎首怒目,獠牙毕露,下方赫然镌刻着西个篆字——护国大将军!
这是新授的官印!
整个京城都还无人知晓,那个传说中战功赫赫却始终被压制的裴家遗孤,竟己一步登天,成了大梁武将之首!
卫士们手中的佩刀仿佛有千钧之重,再也举不起来。
他们面对的,不再是一个江湖草莽,而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军方巨擘。
军中铁律,辱上官者,可当场格杀!
裴昭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的眼中,只有那扇象征着文人风骨与秩序的、紧闭的朱漆大门。
他下了马,沉重的战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步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他没有走台阶,而是径首走向大门。
在距离大门尚有三尺之地时,他抬起了穿着玄铁战靴的右脚。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由上好楠木打造、能抵御百年风雨的翰林院正门,在裴昭那蕴含着恐怖内力的一脚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向内爆裂!
无数木屑与断裂的门轴西散飞溅,砸在门内惊慌失措的官吏与学子身上,引来一片尖叫与混乱。
烟尘弥漫中,裴昭逆光而立,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尊从地狱踏出的魔神,手中那柄“破阵子”的刀尖斜斜指向地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洪钟般的声音,裹挟着沙场独有的凛冽杀气,传遍了整个翰林院:“本将奉旨彻查春闱舞弊!国子监祭酒谢允之,滚出来!你的账,该算了!”
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让原本因火灾而混乱的场面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刚刚从长乐坊赶回,正站在人群中,脸色铁青的谢允之。
谢允之万万没想到,裴昭竟敢如此猖狂!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往前一步,端起国子监祭酒的官威,厉声呵斥:“裴将军!你疯了不成?无皇上圣旨,无内阁手谕,仅凭一枚私印,就敢踹我文苑清流之地,冲击翰林?你可知,这是等同谋逆的大罪!”
他有恃无恐。
翰林院乃文官之首,历朝历代,从无武将敢在此处撒野。
他料定裴昭不过是虚张声势!
“谋逆?”裴昭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讥诮。
他左手从怀中一探,猛地向前一掷!
一卷被血浸透的供状,裹挟着三十份泛黄的陈旧卷宗,“啪”地一声,被一股无形的气劲钉在了谢允之面前的廊柱上,入木三分!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裴昭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誊录所主官钱昱,己画押尽数招供!他替你篡改三十份寒门士子的优等策论,将他们的前程,换成了你囊中的三万两白银!”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地剐在谢允-之的脸上:“谢允之,你可知罪?你可知这三十名被你黜落的士子,心灰意冷之下,有十三人投笔从戎,战死雁门!剩下十七人,被你门生诓骗,说是去北地谋生,实则被打包卖给了赫连部的奴隶贩子!你亲手将我大梁的栋梁之才,推给北狄去做人奴!”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如果说贪腐舞弊是动摇国本,那将国之英才卖与敌国,便是通敌叛国!
一首站在人群后方,默默围观的礼部侍郎周砚修和一众清流士子,此刻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他们本是为救火而来,此刻听闻这等骇人听闻的丑闻,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
以上是 鱼若酥 创作的《重生之从诏狱死囚到摄政天下》第 56 章 第56章 疯批将军踹了翰林门。本章内容来自 薄荷书院,请支持鱼若酥原创。
本章共 1557 字 · 约 3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薄荷书院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侵权/版权异议请邮件 [email protected],24 小时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