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震撼美味

这可是他的徒弟。

纪清砚闭了闭眼，将那个念头压下去。

还有别的方法，他以灵力为引，强行将那股药性逼出体外。

虽然过程痛苦，但只要沈云岫能撑住，便可保住经脉无损。

“云岫。”

纪清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师尊为你逼出药性，会有些疼。你忍着。”

沈云岫没有回应，他己经听不见了。

纪清砚不再多说，将沈云岫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沈云岫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脑袋无力地垂着，额头抵在纪清砚的颈窝。

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洒在那人的锁骨上，带着压抑不住的轻颤。

纪清砚的脊背僵了一瞬。

那呼吸太近了。

近得他能感觉到那人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肌肤。

纪清砚垂下眼，不去看，不去想。

他抬手，掌心贴上沈云岫的后背。

灵力如涓涓细流，从他体内渡入沈云岫的经脉。

冰凉的灵力与灼热的药性相遇，像是冰水泼进滚油。

“啊——！”

沈云岫猛地仰起头，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冲出喉咙。

那声音凄厉而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上扬，像哭又像求饶。

纪清砚的手抖了一下，有些不忍心。

沈云岫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沿着脸颊滑下，滴在纪清砚的手背上。

烫得惊人。

“师尊…….”

沈云岫的唇张合着，声音又轻又碎，像是梦呓。

“疼…….”

那个字说出口，像是用尽了沈云岫所有的力气。

纪清砚闭了闭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掌心贴得更紧，灵力输送得更稳。

“忍一忍。”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很快就不疼了。”

——

药性在灵力的一次次冲刷下，终于开始松动。

那些盘踞在沈云岫经脉中的邪火，被纪清砚以强横的灵力一点点逼出，化作细密的汗珠，从沈云岫的皮肤表面渗出来。

汗珠带着一股极淡的桃花香气，正是那药的残留。

纪清砚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药的炼制手法，他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像是在哪里见过。

可此刻他没有心思去想那些。

沈云岫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那颤抖从一开始的剧烈，慢慢变得轻微，最后归于平静。

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不再那么滚烫。

不再那么急促。

纪清砚的灵力最后一次在沈云岫体内游走一圈，确认再无药性残留后，才缓缓收回。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沈云岫己经昏睡过去。

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尾的嫣红尚未褪尽，唇上的伤口凝着暗红的血痂。衣衫凌乱，汗湿的里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

纪清砚伸出手，指腹轻轻拭去沈云岫眼角的泪痕。

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

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

纪清砚抱着沈云岫，一动不动。

他没有把人放回床上。

也没有离开。

只是那么抱着，像一座静默的山，替怀里的人挡住所有的风霜。

—

不知过了多久。

怀里的人又动了动。

纪清砚垂眸。

沈云岫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陷入了什么不安的梦境。

呼吸又变得有些急促起来，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滚烫，却带着另一种不易察觉的紊乱。

纪清砚的灵力再次探入。

药性确实己经清除了。

那这是……

纪清砚的眸光微微一动。

是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