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冰凉,那股凉意从指尖渗进去,像一根极细的丝线,将沈云岫即将涣散的意识往回拉了拉。
师尊……
他想起临行前,纪清砚将那枚玉符递给他时的模样。
白衣如雪,眉眼淡漠,语气也是淡的:“有事便传讯。”
沈云岫当时应了,却从未想过真的会用得上。
接着又一波热浪涌上来,冲得沈云岫浑身颤抖。
他闭上眼睛,试图运转《冰心诀》。
然而灵力刚一催动,那股被压制的药性便像是被激怒一般,轰然反噬。
“唔——”
沈云岫闷哼一声,身子弓起又落下,青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他的手还握着那枚玉符,指尖着上面刻着的“清砚”二字,一遍又一遍。
沈云岫的眼角渗出一滴泪,不知是因为药性太烈,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终究还是将那一丝微弱的灵力,渡入了玉符之中。
—
千里之外,凌云峰上。
纪清砚盘膝坐于静室之中,面前摊着一卷古籍,指尖捻着一枚白子,正对着身前的棋局凝神。
思考着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出现了问题,竟让沐岚做出此等行为。
忽然,他眉峰微动,垂眸看向腰间。
那枚与沈云岫成对的玉符,正在微微发烫。
纪清砚取出玉符,灵力探入。
下一瞬,他的脸色变了。
那一贯淡漠如霜雪的眉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碎,露出底下从未示人的波澜。
玉符那头传来的,是沈云岫压抑不住的喘息。
断断续续,隐忍到了极点,却还是泄出一两声极轻极碎的闷哼。
像是在承受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
“师尊,救命。”
纪清砚站起身。
面前的棋局被衣袍带倒,黑白子散落一地,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云岫。”
他对着玉符开口,声音低沉,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那边没有回应。
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一声极轻极软的。
“师尊……”
那一声,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
纪清砚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没有再问。
长袖一挥,下一刻,一道雪白的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千里之遥,于寻常修士需御剑数日。
但纪清砚不是寻常修士。
纪清砚的剑光划破夜空,快得像一道流星,快得连空气都被撕裂出尖锐的啸鸣。
——
客栈外,月华如水。
一道白光从天而降,落在后山的竹林边缘。
纪清砚落地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瞬。
他抬眸,看向不远处那间还亮着微弱灯光的客房。
窗纸透出一点昏黄的光,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纪清砚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还有一股极淡极邪的香气,混在夜风里。
他的眸色沉了下去。
下一刻,他己经站在了那间客房的门外,看到了一旁死得透透的邪修,首接一指,尸体顷刻化为灰烬。
门缝里透出一线光,门是虚掩的。
纪清砚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屋里是一股甜腻的桃花香气。
月光从半开的窗棂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
床幔垂落,遮住了床上的景象。
但纪清砚看见了地上的痕迹。
(这里被屏蔽了) ??^??
还有几道凌乱的指痕,像是有人曾跪在这里,手指死死扣着地面的缝隙。
他的目光顺着那痕迹,一点一点移到床边。
然后他看见了那一只手。
从垂落的床幔边缘探出来,无力地搭在床沿。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在抓着什么,又像是己经没了力气。
纪清砚走了过去。
脚步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他掀开床幔,然后他顿住了。
沈云岫侧躺在床上,青丝散乱,铺了满枕。
衣襟大敞,露出大片染着薄红的肌肤。锁骨处汗珠滑落,洇湿了身下的被褥。
他的脸微微侧着,眼尾一抹嫣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唇被自己咬破了,嫣红的血珠凝在唇角,衬着苍白的肤色,触目惊心。
像是在承受什么极致的折磨。
纪清砚闭了闭眼,俯下身,指尖探向沈云岫的额头。
滚烫。
那股热意从肌肤相接处传来,烫得惊人。
纪清砚的灵力探入沈云岫体内,只一瞬,便看清了状况。
这药的烈性,比他想象的还要狠。
若是寻常修士中了此药,只怕早就神志全失,沦为欲望的奴隶。
可沈云岫没有。
以上是 涉清云 创作的《我靠美貌和装逼成为修真界万人迷》第 95 章 第95章 疯狂了!嬷!。本章内容来自 薄荷书院,请支持涉清云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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