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武道六重天

“见神不坏？

刘信咀嚼着这西个字，心里隐隐有些发烫。

他前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社畜，连健身房都懒得去的那种。可现在，体内那颗金色的武种正在缓缓跳动，像是某种沉睡的力量正在等待被唤醒。

这种感觉，太他妈上头了。

“那要怎么样才能达到那个境界？”刘信追问道。

樊哙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那里面有欣赏，有期待，但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你先别想那么远。”樊哙摆了摆手，“见神不坏那是传说中的人物才有资格触碰的境界，你现在连武道第一重都没迈过去，想那些太早了。”

他从墙角捞起熟铜棍，在手里掂了掂，三百斤的大家伙在他手里轻巧得像根竹竿。

“我先跟你说说武道六重天的事，你把根基打牢了，才有资格谈以后。”

刘信连忙正襟危坐。

虽然他此刻还是一副八岁孩童的模样，瘦巴巴的，裹在被子里像只小鸡崽，但那认真的表情配上那双清亮的眼睛，倒有几分小大人的架势。

“武道六重天，由外而内，由浅入深。”樊哙伸出粗壮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数着。

“第一重，锻骨。这一关练的是骨架，要把全身二百零六块骨头打磨得坚如精钢。骨头是人的根本，骨头不硬，力气再大也是虚的。锻骨大成者，骨头坚硬如铁，一拳出去，少说也有千斤之力。”

樊哙说着，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发出一阵沉闷的金属声响，像是拍在铁板上。

“第二重，淬皮。骨头练好了，接下来就是皮肉。淬皮大成，皮如牛皮，刀剑难伤，寻常兵刃砍在身上，也就是留道白印子。”

“第三重，易筋。这一关最难，要把全身的筋脉都锤炼一遍。筋是连接骨肉的桥梁，筋不强，力气就传不出去。易筋大成者，浑身筋脉如弓弦，一动之间，力贯全身。”

樊哙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刘信瘦弱的小身板。

“这三重，统称外三关，练的是肉身。能过这三关的，就己经算是一方好手了，在军中当个都尉不在话下。”

刘信听得认真，默默把这些信息记在脑子里。

“那后面三重呢？”他问道。

“后面三重，就是内三关了。”樊哙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第西重，通脉。这一关要打通全身经脉，让气血能够畅通无阻地运行。人身上的经脉多如牛毛，一条一条打通，急不得，也乱不得。通脉大成者，气血运行如大江大河，力道上万斤不在话下。”

“第五重，换血。这一关最凶险，要把全身的血液都换一遍。旧血去，新血生，新血之中蕴含着天地元气，一滴血就有千斤之力。换血大成者，血气冲天，寻常人站在他面前，光是那股气血的压迫感就喘不过气来。”

刘信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樊哙身上那层淡紫色的光芒。

“你身上这层光，就是换血境的气血外放？”

樊哙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光芒，然后咧嘴一笑：“你小子眼力不错。没错，我现在就是换血境，勉强算是个超一流武将。”

“那第六重呢？”刘信追问。

“第六重，洗髓。”樊哙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向往，“这是武道六重天的最后一关，也是最难的一关。洗髓大成者，骨髓如玉，气血如龙，举手投足之间就有万斤之力。到了这个境界，那就是绝顶武将了，整个天下也找不出几个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洗髓境还有一个标志——气血化形。到了这个境界，气血外放不再是单纯的光芒，而是能凝聚成具体的形态。有的凝成虎豹，有的凝成蛟龙，那才是真正的人间凶器。”

刘信听得心潮澎湃。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体内那颗金色的武种，心里暗暗盘算——自己有李存孝的英魂加持，这颗武种的品质又是金色的，那修炼速度应该不会太慢吧？

“那武将的等级呢？”刘信又问，“你说你是超一流武将，这个怎么分的？”

樊哙耐心解释道：“武将的等级，就是对应武道六重天。锻骨境是不入流，淬皮境是三流，易筋境是二流，通脉境是一流，换血境是超一流，洗髓境是绝顶武将。”

“每一重之间的差距，都大得离谱。”樊哙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一个二流武将，打十个三流武将跟玩似的。一流武将又能打十个二流。到了超一流这个层次，那就更夸张了，一个超一流武将，能屠灭一支千人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