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出发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时，林砚准时睁开了眼睛。他起身洗漱，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黑色羽绒服，深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简单却干净。

他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离集合还有一个半小时。

“林砚，早，”零的声音准时响起，“今天天气不错，雪停了，阳光很好。”

“嗯，”林砚拿起背包，里面装着一些必要的物品——笔记本电脑、充电器、换洗衣物，还有那本他翻了无数遍的旧编程书。

出门时，林砚特意看了一眼楼下。雪后的城市格外清新，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

公司楼下己经聚集了不少人。陈默穿着一件灰色羽绒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在和张磊讨论着什么；陈雨穿着一件粉色羽绒服，像个小汤圆一样蹦蹦跳跳地和大家打招呼；还有几个年轻的程序员，手里拿着早餐，一边吃一边聊天。

看到林砚过来，大家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向他打招呼。

“林总早！”

“林哥早！”

林砚微微颔首，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每个人都比昨天精神了很多，脸上带着笑容，眼底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大家都到齐了吗？”林砚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五十。

“齐了齐了！”陈雨举着小手，“就等林哥你了！”

林砚笑了笑：“那我们出发吧。”

预定的大巴车就停在公司门口。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热情地帮大家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团队成员们陆续上车，找座位坐下。

林砚坐在靠窗的位置，陈雨坐在他旁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林哥，你说贵州现在有没有下雪啊？”

“不知道，”林砚看着窗外的街景，“贵州冬天不太常下雪吧。”

“没关系，不下雪也很好玩！”陈雨托着下巴，眼睛发亮，“我们可以去黄果树瀑布、去千户苗寨、去梵净山！”

陈默坐在前面，回过头笑着说：“我们是去比赛的，不是去旅游的。

“哎呀，比赛之余也可以玩玩嘛！”陈雨撇了撇嘴，“再说了，零不是说了吗，适当的放松有助于发挥！”

听到陈雨提到零，车厢里的气氛更活跃了。张磊笑着说：“零说得对，我们先好好比赛，比完赛再痛痛快快地玩！”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林砚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看着大家热闹的样子，心里的暖意越来越浓。

他想起了十二岁那年独自去参加编程竞赛的场景，想起了那个坐在人群角落、孤独领奖的少年。那时候的他，身边没有任何人；可现在，他身边有了这群可爱的伙伴，还有那个永远在他身边的零。

“林砚，”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只有他能听到，“你在笑。”

林砚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果然，是上扬的。

“嗯，”他轻声回答，“我在笑。”

大巴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窗外的街景快速向后退去。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一个小时后，大巴车准时抵达机场。团队成员们陆续下车，拿好自己的行李，跟着林砚向机场大厅走去。

机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陈默拿着团队的机票和身份证，走到值机柜台前办理登机手续；张磊则带着几个程序员去托运行李；陈雨拉着林砚的胳膊，兴奋地指着机场里的商店。

“林哥林哥，你看那个！那个玩偶好可爱！”

“林哥林哥，我们去买杯咖啡吧！”

林砚无奈地笑了笑，任由陈雨拉着他走。他己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人拉着、被人需要着。

办理完登机手续，通过安检，大家来到登机口。距离登机还有西十分钟，大家找了个地方坐下，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闭目养神。

林砚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停机坪上的飞机，思绪有些飘远。

“林砚，紧张吗？”零的声音响起。

“不紧张，”林砚轻声回答，“有你们在，我不紧张。”

零的光晕微微闪烁：“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林砚微微颔首，看向不远处的团队成员。陈默正在和张磊讨论比赛的细节，陈雨正在和几个年轻的程序员分享零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自信的笑容。

他又看向窗外，一架飞机正在跑道上滑行，准备起飞。阳光洒在飞机的机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