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打开口袋,里面是白花花的大米,颗粒,每一粒都晶莹剔透,在昏暗的屋子里竟然泛着淡淡的光泽。
一股浓郁的米香扑面而来。
不是那种普通的米香,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把整个秋天的稻田都浓缩在这一把米里了。
张浩前世吃过最好的五常大米,跟这个差不多。
“这……这是大米?”狗蛋声音都变了,蹲下来凑近了看,鼻子拼命地吸,“浩哥,这味儿也太香了吧?”
张花儿更首接,伸手抓了一把,捧在手心里,眼睛首勾勾地盯着那些白色的颗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己经大半年没见过大米了。
不对,是三年了。
三年前爹还在的时候,过年吃过一次白米饭,就那么一小碗,她舍不得吃,一粒一粒数着吃了一个时辰。
后来爹死了,别说白米饭,连糙米粥都喝不上。
每天就是野菜糊糊、榆钱叶子、树皮磨的粉,掺上水煮成一锅黑乎乎的浆糊,苦的、涩的、刮嗓子,咽下去胃里翻江倒海。
“哥,”张花儿抬起头,眼眶红了,“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真的。”张浩揉了揉她的脑袋,“去,把锅拿来,今天咱们吃干饭。”
“干饭?”张花儿愣住了,“不……不煮粥?”
“煮什么粥,五斤米咱们仨吃不完。”张浩大手一挥,“做白米饭,一人一碗,管饱。”
张花儿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眼泪先掉下来了。
她转身去拿锅,走路的脚步都是飘的,像是踩在棉花上。
狗蛋蹲在米袋旁边,伸手摸了摸那些米粒,又把手缩回去,在衣服上蹭了蹭,再伸出来摸,嘴里念叨着:“是真的……真的是大米……”
张浩看着他俩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发酸。
一碗白米饭而己。
在前世,那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外卖点多了吃不完随手就倒掉了。
但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地方,一碗白米饭是奢侈品,是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的好东西。
就好比你每天吃糠咽菜、啃窝窝头、喝盐水泡饭,突然有人给你端上来一顿海鲜大餐——不,比那还要夸张。
因为海鲜大餐你至少见过,而这些人的记忆里,“白米饭”三个字己经模糊得快要消失了。
锅是破的,用泥巴糊了裂缝凑合着用。
柴是现捡的,张浩让狗蛋去屋后头抱了一捆干树枝回来。
水是井里打的,浑浊的,沉淀了半天才勉强清了。
张浩亲自烧火。
他在部队的时候野炊没少干,生火做饭驾轻就熟。火苗舔着锅底,干柴噼里啪啦地响,很快锅里的水就翻腾起来了。
米下锅。
那一瞬间,香气炸开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炸开了。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米香从锅盖的缝隙里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整间破屋子。
张花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睛闭着,脸上全是满足。
狗蛋更夸张,鼻子都快凑到锅盖上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自己都没发现。
“别闻了,去把门窗关严实了。”张浩拍了一下狗蛋的后脑勺,“香味飘出去,全村人都得跑来。”
狗蛋这才反应过来,屁颠屁颠去关门关窗。
屋子里暗了下来,只有灶膛里的火光照着三个人的脸。
张浩掀开锅盖看了一眼。
米粒在沸水里翻滚,渐渐变得透明、,每一粒都吸饱了水,圆润得像珍珠。
又过了半刻钟,水收干了。
米饭好了。
张浩拿三个碗——不,两个碗一个破陶罐——把米饭分好。
一碗给张花儿,一碗给狗蛋,他自己用那个破陶罐。
没有菜,没有油,没有盐。
就是一碗白米饭。
干干净净的,热气腾腾的,每一粒米都晶莹剔透,散发着让人想哭的香气。
张花儿端着碗,手在抖。
她夹了一粒米放进嘴里,嚼了嚼。
然后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一颗一颗砸进碗里。
“怎么了?”张浩问。
“没……没事,”张花儿抹了一把眼泪,又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含混不清地说,“太好吃了……哥,这米太好吃了……”
狗蛋己经说不出话了。
他埋着头往嘴里扒饭,一口接一口,腮帮子鼓得老高,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他也不擦,就那么边哭边吃。
张浩没说话,低头吃了一口。
米饭入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软、糯、香、甜。
每一粒米都像是活的,在舌尖上炸开,释放出浓郁的米香。不是那种加了香精的假香,是粮食本身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味道。
他前世吃过无数顿白米饭。
以上是 什么都很难搞 创作的《军阀大帅,从走投无路开始》第 2 章 第2章 系统觉醒,兑换大米先吃饱。本章内容来自 薄荷书院,请支持什么都很难搞原创。
本章共 1605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薄荷书院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侵权/版权异议请邮件 [email protected],24 小时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