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协助老百姓撤退

“明白。”

“徐虎。”

“在。”

“你带人去下关码头，检查渡船的情况。明天会有大批百姓涌向码头，你要维持秩序，优先让老人、妇女、孩子上船。

我会在那里等你，如果船不够，从系统空间里兑换。”

“明白。”

“刘建国。”

“在。”

“部队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八千六百人，全部就位。每个排都分到了自己的防区，弹药、粮食、药品全部储备完毕。只等你的命令。”

张浩转过身，看着他们三个人。

“12月13日，小鬼子就会进城。我们的任务不是守城墙——守不住。

我们的任务是等小鬼子进城之后，在巷战中狠狠地打。

每一条街道都是战场，每一栋楼都是堡垒。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打完就跑。不要硬拼，要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三个人齐声回答：“明白！”

“今晚，所有人好好休息。明天晚上，就是开战的时候。”

12月12日，清晨。金陵城。

天还没亮，特战队员就上街了。他们穿着便装，手里举着铁皮喇叭，站在每一条街道的十字路口，对着居民区大喊：

“乡亲们！小鬼子己经攻破了炎龙门！城防崩溃了！赶紧撤退！往下关码头跑！渡江往北！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小鬼子进城要杀人啊！”

铜锣被敲得震天响，哐哐哐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把还在睡梦中的人惊醒。

城南，张记杂货铺。张德茂被锣声惊醒，披着衣服跑到门口，拉住一个特战队员：“你说什么？炎龙门破了？”

特战队员满脸焦急：“破了！昨晚破的！小鬼子己经进城了！赶紧跑吧！往下关码头！”

张德茂的脸白了。他转身冲进屋里，对着媳妇喊：“快！收拾东西！炎龙门破了！小鬼子进城了！”

他媳妇从屋里跑出来，脸色惨白：“当家的，真的假的？”

“真的！街上都在喊！快！”

夫妻俩手忙脚乱地收拾包袱，金银细软、衣服、干粮，塞了两个包袱。张德茂抱起孩子，拉着媳妇，冲出家门。

街上己经全是人了。有的人还在跑，有的人己经收拾好了，有的人什么都没带，光着脚就往城外跑。

有人在喊“等等我”，有人在哭，有人在找走散的孩子。整座城市像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地往外溢。

城北，那个六十岁的老顽固还坐在堂屋里。他的儿子冲进来，满脸是汗：

“爹！炎龙门破了！小鬼子进城了！快走！”

老头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街上奔跑的人群，手在发抖。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个字：“走。”

儿子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冲进屋里，三下五除二收拾好包袱，扶着老头出了门。

老头走得很慢，腿在发抖，但步子很稳。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家，看了一眼住了六十年的院子，眼泪掉下来了。

“走吧。”他抹了一把脸，“走。”

上午九时。下关码头。

码头上挤满了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扛着包袱，拎着箱子，牵着孩子，等着渡江。

江面上，大大小小的船只来回穿梭，有的运人，有的运货，有的拆了门板当船划。

船不够用，张浩从系统空间里兑换了二十条大木船，每条能载五十人，一趟就能运一千人。

“老人、妇女、孩子先上！”徐虎站在码头上，举着喇叭大喊，“青壮年往后站！不要挤！不要推！一个一个上！”

一个老太太被挤倒了，徐虎冲过去把她扶起来，背上船。一个孩子丢了，徐虎让人帮着找，找到了，抱上船。

一个中年男人想插队，被徐虎一把拽出来：“后面等着！”

中年男人急了：“我家里还有老母亲在等着！”

徐虎看了他一眼：“你老母亲在哪？”

“还在家里！”

“滚回去接！接来了再上船！不接别想走！”

中年男人转身跑了。

江面上，船只来来往往。第一批船己经到了对岸，卸下人，又划回来。

第二批、第三批、第西批。码头上的人越来越多，但船也越来越多。徐虎不停地从系统空间里兑换船只，一条接一条，从江面上排到码头边。

中午十二时。炎龙门。

轰——轰——轰——

小鬼子的重炮连续轰击，城墙上的砖石被炸得飞溅。一段城墙终于撑不住了，轰然倒塌，砖石堆成了斜坡。

小鬼子士兵端着刺刀，从缺口处蜂拥而入。

政府军守军在城墙上拼死抵抗，机枪、步枪、手榴弹，打得小鬼子尸体堆成了山。但小鬼子太多了，一波倒下去，又一波冲上来。

守军的子弹打光了，用刺刀。刺刀断了，用枪托。枪托碎了，用拳头。用牙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