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强攻山寨

周卫国看了一眼手表。晚上8时30分。

“打。”

两发迫击炮弹同时出膛，划过夜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炮弹精准地落在两个机枪掩体上。

轰——轰——沙袋被炸飞，机枪被炸成零件，掩体里的土匪被炸出几米远，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狙击手开枪了。寨墙上的哨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的从墙上摔下来，有的趴在墙头上，血顺着墙往下流。

“火箭筒，放！”

火箭弹拖着尾焰，击中寨门。轰——铁皮炸飞，木头碎成片，寨门被炸开一个大洞。

“冲！”

三百八十个人从石头后面冲出来，朝寨门冲过去。MP40冲锋枪开火了，9毫米子弹扫过去，把门口的几个土匪打成筛子。

剩下的土匪转身就跑，有的跑了几步就被撂倒，有的跑进了寨子里，有的跪在地上举着手，浑身发抖。

天堂寨里，聚义厅。

刘老山坐在虎皮椅上，面前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炖鸡、清蒸鱼、炒鸡蛋。

旁边还有一坛子酒，己经喝了一半。他手里端着一个大碗，碗里是白酒，脸上泛着红光。

旁边坐着几个小头目，每人面前都有一碗酒。

一个小头目站起来，端着酒碗，满脸讨好：“大当家的，听说北边来了一伙人，占了个山谷，有上千号人。”

刘老山嗤笑一声，喝了一口酒：“上千号人？大别山方圆几百里，谁敢惹我刘老山？只要他不来招惹咱们，就让他待着。

他要是识相，改天派人去收保护费。他要是不识相——”他拍了拍腰间的驳壳枪，“老子请他吃花生米。”

“大当家的说的是。”小头目连忙点头，“有大当家的在，大别山就是咱们的天下。

县城有赵县长给咱们撑腰，山里有咱们两千多弟兄，谁来谁死。”

刘老山哈哈大笑。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刚端起酒碗，外面传来一声巨响。轰——桌子上的碗筷震得跳起来，酒洒了一桌。轰——又是一声。墙上的灰扑簌簌地往下掉。

“什么声音？”刘老山猛地站起来。

一个小喽啰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大当家的！有人打上来了！寨门被炸了！机枪掩体也被炸了！兄弟们顶不住了！”

“什么？”刘老山的脸从红变成白，又从白变成青，“什么人？有多少人？”

“不知道！他们有炮！有炮！还有冲锋枪！兄弟们一照面就倒了一片！”

刘老山一脚踹翻桌子，拔出腰间的驳壳枪：“都给我起来！挡住！谁他妈敢退，老子毙了他！”

他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了。冲锋枪的扫射声、手雷的爆炸声、喊叫声、惨叫声混成一片，像一锅煮沸的粥。

刘老山冲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寨子里到处是火光，到处是黑影。

他的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有的往屋里躲，有的往山上跑，有的跪在地上举着手。那些黑影端着冲锋枪，扫倒一切站着的人。

“大当家的，挡不住了！撤吧！”小头目拉着他的袖子。

刘老山转身跑到椅子后面，推开一个柜子，露出一个洞口——地下通道，首通后山。他刚钻进去一半，门被踹开了。

周卫国站在门口，手里端着MP40冲锋枪。

他扫了一眼屋里——桌子翻了，碗筷碎了一地，酒流了一桌。虎皮椅上没人，但椅子后面有个洞，洞口露着半截身子。

“出来。”周卫国的声音很冷。

刘老山从洞里爬出来，满脸是土，浑身发抖。他的驳壳枪掉在地上，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

“别、别杀我——”

周卫国没看他。他走到洞口，朝里面看了一眼。洞很深，黑漆漆的，看不见底。“下去看看。”两个特战队员钻进洞里。

“你在大别山干了多少年？”周卫国蹲下来，看着刘老山。

“十、十几年了。”

“杀了多少人？抢了多少人？祸害了多少人？”

刘老山的脸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那些被你抢来的女人呢？被你害死的人呢？”周卫国站起来，声音很冷，

“赵县长给了你多少好处？你帮他干了多少脏事？”

刘老山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我错了，求求你别杀我——”

周卫国没有再看他。他转身走出聚义厅。身后，两声枪响。

晚上9时。天堂寨。

战斗结束了。寨子里到处是尸体和弹壳，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和血腥味。土匪们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步兵们在清点俘虏，特战队员在搜查各处。

一个步兵连长跑过来，立正报告：“营长，战斗结束。击毙土匪320人，俘虏180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