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钱!拿出来!”特战队员用日语喊,声音很大,很凶。
村民听不懂,但看懂了——这些穿着东瀛军服的人,手里端着枪,脸上涂着油彩,凶神恶煞。他们的眼神里有恐惧,有愤怒,有绝望。
一个老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说着毛熊国的话,像是在求饶。特战队员没听懂,也不需要听懂。
他一枪托砸在老人脸上,老人倒在地上,血从鼻子里流出来。
“钱!拿出来!”
老人的女儿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捧着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张毛熊国的纸币和几枚银币。特战队员一把抢过来,揣进口袋,转身就走。
另一个院子里,一个中年男人举着猎枪,挡在门口。他的眼睛通红,嘴唇在发抖,手也在发抖。猎枪是老式的,单发的,枪管上锈迹斑斑。
“八嘎。”特战队员说了一声,抬起冲锋枪。
“噗。”消音手枪,一枪打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倒在地上,猎枪甩出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的妻子从屋里冲出来,扑在他身上,哭着喊着什么。
特战队员没有看她,走进屋里,翻箱倒柜。衣柜、床底、灶台后面——全部翻一遍。
找到几件貂皮大衣,几条毛毯,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几枚金币。
他把东西装进口袋,转身走出院子。
镇子东头,一个富户的家里,搜出了两根金条。金条不大,每根约莫一公斤,黄澄澄的,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特战队员把金条揣进怀里,又翻出几件貂皮大衣、一叠毛熊国的纸币、几枚银币。
西头一个猎户的家里,搜出了几张上好的貂皮,还有一包银币。北头一个商人的家里,搜出了一箱毛熊国的纸币,还有几瓶好酒。
有人反抗,但反抗没用。猎枪打一发要装半天,冲锋枪一梭子三十发。
有人躲在窗户后面开枪,被冲锋枪扫倒,倒在血泊里。有人举着刀冲出来,被一枪撂倒,摔在门口。有人跪在地上求饶,被一脚踹开。
西十分钟。整个镇子被洗劫一空。每家每户都被翻了一遍,值钱的东西全部被拿走。
反抗的人被杀了一部分,大部分村民被集中到镇子中央的空地上,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晚上11时10分。镇子中央,空地上。
一百个人回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口袋,有的鼓鼓囊囊,有的瘪一些,但都装满了东西。老陈最后一个回来,手里的口袋最大,鼓得都快撑破了。
“队长,你猜我搜到了什么?”他咧嘴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件貂皮大衣,毛色油亮,在灯光下泛着暗光,“上好的貂皮,至少值几百块大洋。”
“还有这个。”他又掏出一把银币,在手里哗哗响,“毛熊国的银币,纯银的,少说也有几十枚。”
其他人也把口袋打开。金条、银币、纸币、貂皮大衣、貂皮帽子、银制餐具、铜制烛台、甚至还有几把镶银的猎刀——全是值钱的东西。
张浩把所有的口袋集中到一起,堆成一座小山。金条码在一起,十几根,黄澄澄的;
银币堆成一小堆,白花花的;纸币捆成一捆,厚厚一摞;
貂皮大衣叠在一起,毛色各异,但都是上好的货色。他走上前,一挥手,全部消失,收入系统空间。
“撤。”
晚上11时30分。镇子外,树林里。
一百个人钻进树林,朝鸭绿江的方向跑去。身后,镇子里传来哭声、喊声、狗叫声,混成一片。
有人从空地上站起来,跑到被杀的亲人身边,哭得撕心裂肺。有人冲进屋子里,翻出猎枪,朝树林的方向开枪,但枪声零散,像放鞭炮,什么也没打到。
一个年轻人从镇子里跑出来,骑着一匹马,朝北边奔去。那是最近的毛熊国哨所的方向,二十里路,骑马一个小时能到。
张浩站在树林边上,看着那个年轻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走。”
9月29日,凌晨1时。毛熊国边防哨所。
年轻人骑马冲进哨所的时候,哨兵差点开枪。
他滚下马,跌跌撞撞地冲进营房,脸色惨白,浑身是血——不是他的血,是他父亲的。他被东瀛兵砸了一枪托,鼻子破了,血糊了一脸。
“出事了!镇子被抢了!东瀛人!是东瀛人!他们穿着东瀛军服,说着东瀛话,拿着东瀛人的枪!连长死了,士兵都死了!他们把镇子抢光了!”
哨所长是个上尉,三十出头,脸上有一道疤。他听完年轻人的话,脸色变了。
“东瀛人?你确定?”
“确定!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但肯定是东瀛话!他们的军服是土黄色的,帽子上有五角星!他们用的枪也是东瀛人的!”
以上是 鲸落川 创作的《抗战,从特战队长到三军元帅》第 72 章 第72章 黄泥巴装进裤裆的小鬼子。本章内容来自 薄荷书院,请支持鲸落川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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