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任务完成，成功撤退

“撤。”

所有人撤到安全距离。爆破组长按下引爆器。

轰——高炉先炸了。几十米高的炉体倒塌，铁水溅出来，把地面烧出一个个坑。

焦炉跟着炸了，炉门飞出去，焦炭散了一地，烧得通红。煤气管道爆炸，一团火球腾空而起，烧红了半边天。

凌晨2时25分。钢铁厂西厂区。

张浩带着50个人，从正面冲进西厂区。西厂区是炼钢炉和变电所。

炼钢炉比高炉矮一些，但更粗，炉体是倾斜的，里面装着钢水。变电所在旁边，几间砖房，里面全是变压器和开关柜。

厂区里还有几十个小鬼子士兵在抵抗。

他们躲在炼钢炉后面，躲在变电所的墙角，躲在铁轨旁边的沟里。三八式步枪的子弹打过来，打在坦克的装甲上，叮叮当当地弹开。

“坦克，轰掉那些炉子后面的鬼子。”

坦克调转炮口，75毫米炮弹打在炼钢炉上。炉体炸开，钢水溅出来，躲在后面的几个小鬼子士兵被钢水浇在身上，连叫都叫不出来，就变成了焦炭。

“步兵，清场。”

50个人散开，MP40冲锋枪扫射。躲在变电所墙角的几个士兵被打成筛子，倒在血泊里。

躲在铁轨沟里的士兵被手雷炸出来，摔在地上，浑身是血。

“安炸药。”

爆破组冲上去，把TNT塞进炼钢炉的炉体下面，塞进炉口的出钢槽里，塞进氧气管道的阀门上。

变电所里，TNT安在变压器上，安在开关柜上，安在电缆沟里。

“撤。”

轰——炼钢炉炸了。钢水溅出来，把周围的建筑都烧着了。

变电所炸了，变压器炸开，绝缘油流了一地，烧起来，火苗窜上屋顶。全厂的灯全灭了。

凌晨2时30分。钢铁厂北门外。

老陈带着20个人，在北门外埋好了地雷。二十颗地雷，埋在公路中间，每隔十米一颗。路边架着两挺MG42通用机枪，枪口对着公路。

火箭筒架在路边的土堆上，瞄准公路尽头的方向。

爆炸声响起之后，老陈就盯着公路。鞍山城里的援军比预想的来得慢——钢铁厂不是兵工厂，城里的鬼子没想到有人会来炸钢铁厂。

第一声爆炸响了五分钟之后，公路上才出现车灯。

两辆卡车，满载着士兵。后面跟着一辆装甲车。

第一辆卡车碾过第一颗地雷。轰——车头被炸飞，驾驶室塌了。

车厢里的士兵被甩出来，有的摔断了腿，有的摔断了脖子。第二辆卡车碾上第二颗地雷，也炸了。

装甲车的履带碾上第三颗地雷，履带断了，歪歪扭扭地冲了几米，撞在路边的树上，停了。

“打！”

两挺MG42同时开火。12.7毫米子弹扫过去，把从卡车里爬出来的士兵打成两截。

火箭筒开火了，火箭弹拖着尾焰，在装甲车上炸开。

装甲车的车顶被掀飞，机枪手被炸出来，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后面的援军被堵住了。卡车不敢往前开，士兵跳下车，趴在沟里还击。三八式步枪的子弹打在机枪阵地上，噗噗地响。

老陈看了一眼手表。2时35分。

“再撑五分钟！”

凌晨2时40分。钢铁厂中央。

张浩站在废墟中间，看着周围的一切。高炉塌了，焦炉炸了，炼钢炉炸了，变电所炸了。

钢铁厂变成了一片火海，火焰映红了半边天，浓烟升上去，遮住了月亮。

刘大柱跑过来：“队长，东厂区全部炸毁，高炉、焦炉全塌。西厂区全部炸毁，炼钢炉、变电所全毁。

击毙小鬼子约200人，俘虏30人。我方伤亡——轻伤5人，无人阵亡。”

“阻击队呢？”

对讲机响了。老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队长，阻击队完成任务。击毙小鬼子约30人，击毁卡车2辆，装甲车1辆。我方轻伤2人，无人阵亡。援军还在赶来，但我们扛不住了。”

“撤。”张浩按下对讲机，“所有人，按预定路线撤退。”

他转身，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废墟。火焰还在烧，浓烟还在冒。那些高炉、那些焦炉、那些炼钢炉——全没了。

小鬼子就是有再多的铁矿，也炼不出钢了。没有钢，就没有枪，没有炮，没有坦克，没有军舰。

他转身，跳下废墟。

“走。”

100个人翻过围墙，消失在夜色中。身后，鞍山钢铁厂在燃烧，火焰映红了半边天。

9月18日，清晨。千山深处。

100个人在树林里穿行。天己经亮了，不能走了。

他们在山腰的一片密林里停下来，树很密，外面看不见里面。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响。

张浩靠在树上，看着远处。钢铁厂的方向，天边还有暗红色的光，是燃烧的余烬。更远处，鞍山城里，警笛声还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