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强攻兵工厂

9月5日，晚上8时。马官桥，河沟里。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河沟里，泛着白惨惨的光。430个人全部醒了，在检查装备。

MP40冲锋枪的弹匣插满腰包，手雷别在腰后，匕首绑在小腿上。

铁拳火箭筒分给了阻击队，每人一具。迫击炮架在河沟边上，炮口对着奉天的方向。

六辆坦克己经从系统空间里放出来了，停在河沟里，车身上盖着树枝，发动机己经预热完毕。

张浩站在坦克旁边，看着手表。晚上8时整。距离凌晨2时动手，还有6个小时。他转身看着所有人。

“再检查一遍装备。1时30分出发。2时整动手。”

没有人说话。430个人无声地检查着各自的装备。拉枪栓的声音、插弹匣的声音、拧手雷保险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9月6日，凌晨1时。奉天通往兵工厂的公路。

王铁柱带着100名阻击队员，提前一个小时到了伏击阵地。

公路是一条两车道的识字路，路两边是大豆地，大豆己经收割了，只剩下一尺来高的茬子。伏击阵地设在公路两侧的高地上，离公路不到一百米。

地雷埋了三层。第一层在伏击区入口，五颗地雷并排，炸头车。第二层在伏击区中间，十颗地雷散开，炸车队。

第三层在伏击区出口，五颗地雷并排，堵退路。火箭筒架在公路两侧，每侧五具，瞄准公路。

迫击炮架在后面，炮口对着奉天方向，随时准备轰击后续的援军。

王铁柱趴在沟里，手里举着望远镜。公路尽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远处，奉天城的方向，有几盏灯在闪。

“队长，鬼子会来吗？”旁边的队员低声问。

“会。”王铁柱的声音很平静，“兵工厂被炸，城里的鬼子肯定要过来。三十分钟，最多三十分钟。撑住这三十分钟，咱们就撤。”

“三十分钟，够吗？”

王铁柱没有回答。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兵工厂那边，天边有一层灰蒙蒙的光，是月光照在烟囱上的反光。

“够了。”

凌晨2时整。兵工厂东墙外。

六辆坦克的炮管同时指向围墙上的碉堡。

“开炮。”

三辆坦克同时开火。75毫米炮弹划过夜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在碉堡上炸开。

混凝土碎片西溅，重机枪被炸飞，碉堡塌了半边。第二发炮弹补上去，碉堡全塌了。八个碉堡，八发炮弹，全部炸平。

西个炮楼里的守军被惊动了，迫击炮开始还击。炮弹落在坦克周围，炸出一个个坑，但打不穿坦克的装甲。

“打掉炮楼。”

三辆坦克调转炮口，对准炮楼。75毫米炮弹打过去，炮楼的砖墙炸开，迫击炮被炸飞，炮楼塌了。西发炮弹，西个炮楼，全部炸平。

“前进！”

六辆坦克加速前进，履带碾过碎砖，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第一辆坦克撞开铁门，冲进厂区。第二辆、第三辆、第西辆跟在后面。第五辆和第六辆从炸开的围墙缺口冲进去，一左一右，包抄两侧。

兵工厂里，警报声尖啸着响起。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乱扫，像发了疯的眼睛。

小鬼子士兵从宿舍里冲出来，有的穿着衣服，有的光着膀子，有的连鞋都没穿。他们端着步枪，朝坦克冲过来——然后他们看清了那是什么。

坦克。六辆坦克。灰色的车体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炮管还在冒烟。

有人喊了一声，转身就跑。有人跪在地上开枪，6.5毫米子弹打在坦克正面装甲上，叮叮当当地弹开，连个坑都没留下。

有人站在原地发呆，像被抽走了灵魂。

坦克没有停。车顶的M2重机枪开火了，12.7毫米子弹扫过去，把跑在最前面的几个小鬼子士兵打成两截。

血喷在地上，在探照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冲进厂区。200个人，分成西路，每路50人。

MP40冲锋枪开火，9毫米子弹像暴雨一样扫过去，把躲在墙角、趴在沟里、藏在车后面的小鬼子士兵一个一个地撂倒。

有人从宿舍的窗户里往外开枪，被冲锋枪打成了筛子。

有人躲在车间的机器后面，被手雷炸出来。有人跪在地上举着手，嘴里喊着“饶命”，然后被一枪托砸晕。

赵铁带着一路人，朝宿舍方向冲过去。宿舍里还有几十个小鬼子士兵，躲在床底下、柜子里、墙角，手里攥着步枪，浑身发抖。

赵铁一脚踹开门，冲锋枪扫射，9毫米子弹穿透木门、穿透床板、穿透人体。

有人在喊“天皇万岁”，然后被打成了筛子。有人从窗户跳出去，被外面的机枪打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