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杜日笙的耳朵里,
“你在租界欺压小商小贩,收保护费,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是敲诈。
你开的青楼,逼良为娼,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
你开的烟馆,让多少人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你给洋人当买办,让他们赚龙国人的血汗钱。这些事,你不会不记得。”
杜日笙的嘴唇在发抖,没有说话。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商量。”张浩站起来,“把保险柜打开。把地下室打开。所有的钱,全部交出来。”
杜日笙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恐惧,是一种老江湖的倔强。
“阁下,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你也不可能在申沪动我。
租界巡捕、东瀛人、政府的人,都跟我有关系。你今天动了我的钱,明天你就得——”
张浩没有让他说完。
“把人带上来。”
门开了,两个特战队员走进来,手里拽着两个人。
一个是杜日笙的儿子,十七八岁,穿着睡衣,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
一个是他的女儿,十五六岁,哭得满脸是泪,被特战队员拖进来的时候腿都软了。
“哭什么哭?再哭弄死你!”特战队员低吼了一声。
女孩不敢哭了,捂着嘴,眼泪从指缝里淌下来。
杜日笙的脸一下子白了。他站起来,想冲过去,被两个特战队员按住肩膀,摁回地上。
“阁下!”他的声音嘶哑,“祸不及家人——”
“祸不及家人?”张浩蹲下来,平视着他,
“你逼良为娼的时候,想过别人的家人吗?你开烟馆害得人家破人亡的时候,想过别人的家人吗?你欺压小商小贩的时候,想过别人的家人吗?”
杜日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张浩从腰间拔出瓦尔特P38,消音器拧在枪口上。
他把枪口顶在杜日笙儿子的额头上。男孩的腿软了,瘫在地上,尿了一裤子。
“杜先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张浩的声音很冷,“保险柜。地下室。说,还是不说?”
杜日笙的嘴唇在发抖。他看着儿子的脸,看着女儿的脸,看着张浩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被人扇了一百个耳光。
10秒。
9秒。
8秒。
7秒。
6秒。
“停。”杜日笙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在铁板上,“我说。”
张浩把枪收回来。男孩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保险柜在书房里,墙后面。”杜日笙的声音很低,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地下室的入口在后院的花园里,假山后面。”
杜日笙被押着走到书房。书房在一层东边,门锁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插了好几次才进去。门开了,书房不大,一张书桌,一排书架,墙上挂着一幅字。
“那幅字后面。”杜日笙说。
特战队员把字取下来,后面是一面白墙,看不出任何痕迹。
杜日笙走到墙边,在某个位置按了一下——墙上弹开一扇小门,里面是一个保险柜,嵌在墙体里。保险柜不大,但很厚,钢板至少有十厘米。
“密码。”
“2318。”
特战队员转动密码盘,咔哒一声,保险柜门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金条,一排一排的,在灯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泽。
还有几摞银元,用油纸包着。最上面是一沓支票本和存折,有汇丰银行的,有花旗银行的,有法租界几家银行的。
“你带他去地下室”,张浩对着特战队月说。
等到杜月笙及其家人走后。
张浩走上前,手掌按在金条上——一挥手,全部消失。银元、支票、存折,全部消失。保险柜里干干净净,连个铜板都没剩下。
接着再追上去。
杜日笙被押着走到后院。花园里有假山,假山后面有一个铁门,被藤蔓遮住了。
特战队员拉开铁门,露出一个向下的台阶。台阶很长,很陡,尽头是一扇木门。
推开木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地下室,但堆满了东西。靠墙是几十个木箱子,打开——全是银元,码得整整齐齐。
角落里还有几个铁皮箱子,打开——金条、金元宝、珠宝首饰,在灯光下闪着五颜六色的光。
特战队员把他带出去之后,张浩也是全部收进系统空间。
他转身走出地下室,路过杜日笙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杜先生,你的命,留着。以后,我会回来拿的。”
杜日笙瘫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比死了还难看。
凌晨2点。法租界,杜公馆门口。
张浩带着20个人从杜公馆出来,无声地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的杜公馆里,杜日笙坐在地板上,看着空荡荡的保险柜,脑子里一片空白。
以上是 鲸落川 创作的《抗战,从特战队长到三军元帅》第 53 章 第53章 张浩的狠辣。本章内容来自 薄荷书院,请支持鲸落川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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