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出现新问题了

程冬生万分惊恐的喊冤：

“大队长，我更冤枉了。我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为何抓我？你说我跟踪朱峰军，我承认，但我没拿电台。”

肖朝阳觉得缺口要打开了，追问道：

“那就先解释一下，你为何跟踪朱峰军吧？”

程冬生沉吟片刻，瞅一眼朱峰军，嗫嚅道：

“自从得知，学生军召集人张痞子当了内奸，我就担心了。之前从未想过，我们一道来投军的十一名同学，竟有人当了内奸。我专业是哲学，对新西军抗战，实用性不大。我能做点贡献的，也是我学的专业。想用哲学的视角，审视剩下的九人，是否还有内奸。”

肖朝阳侧脸看一眼雷苏，接着问：

“我们现在不讨论哲学问题，就说你跟踪朱峰军的原因吧。”

程冬生点点头，胆怯的扫一眼二位领导，继续说：

“现在应该说是昨天上午了，我发现他在训练中心神不定，休息时，我们都累得不行了，而他却出了宿舍。天黑后，按照规定，学生军不许出门。他拿着电筒，又出去了，想起张痞子事件，好奇心驱使我想看个究竟。只见他在村边徘徊。首到对面山腰有灯光，他才亮了灯光。”

雷苏看他舔着嘴唇，倒杯水，递过去。让他喝口水再说。

程冬生喝了几口水，接着说：

“他跟着灭了灯，摸黑朝对面山腰走去。我就奇怪了，他和谁对灯光？犹豫一会儿，我决定去看看。刚走几步，发现山腰又亮了灯光，我就开始害怕了。等我到了山脚下树林，却发现他被绑了，估计是山腰的那人干的，便拿出小刀，帮他松绑。架着他回村了。”

肖朝阳问：

“你看到他被绑了，当时怎么想的？”

程冬生答道：

“当时看他被绑了，估计有敌情。来不及思考，赶快救他离开树林。跟着听到山那边好像有枪声，什么都不想了，赶紧跑。到了村口，看他醒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在村边透口气，发现山腰有灯光，便去看看。结果，被不知什么人打晕了。朱峰军，我说的都是事实吧？”

肖朝阳坐那儿盯着朱峰军一会说：

“现在你老实交代吧。张痞子的情况，就是你俩的榜样。只要老实交代清楚，还可以继续留大队抗日。你解释一下，电台哪儿来的？”

朱峰军低着头交代：

“我一早起床，发现有纸条，让我中午前，去一趟对面山腰，三棵树下有堆草。将草内东西藏起来。每晚注意山腰，有三下灯光，便去山腰。”

雷苏问：

“你去了山腰，跟你接头之人，你应该认识吧？他是谁？”

朱峰军回道：

“那人全身一袭黑衣，蒙着面，只能看见一双眼睛。身后有个空背篓，一首不说话。跟我书面沟通。让我埋好电台，今后不准再来。感觉上是女人。”

“啊？！”

在场人都瞪大眼睛，肖朝阳也暗吃一惊。感觉出现新问题了，再问：

“那人既然蒙着面，又不说话，你怎么感觉对方是女人？”

程冬生苦笑道：

“我在学校接触的女生不少，女人特点比较明显。胸部突出，大。对方黑衣较紧，看得出来。写的字，一看便是女人的字。”

雷苏急问：

“你跟她书面沟通，写的字还在吗？”

程冬生摇摇头：

“书面沟通，是她的笔记本，被她带走了。”

雷苏问：

“你还记得对方笔记本模样吗?”

程冬生摇摇头：

“没看清楚，对方翻到空白页让我写。只记得本子很小，感觉是白纸自制的，每页只能写两句话。”

肖朝阳跟雷苏耳语几句，雷苏带程冬生去了个偏房。很明显，这是要分开审讯。

肖朝阳见雷苏带走程冬生，要朱峰军交代如何被鬼子收买的经过。

朱峰军羞愧的交代了。他说。

我们十一人被抓捕，先关在一起。后来鬼子说，张痞子是召集人，必须枪毙。

要将我们余下十人转移地方，逐个审查。我们被转移到郊区监狱，每天上一次刑。

我们都坚贞不屈。几天后，有个穿着白大褂的鬼子，亮出医院手术工具。

他对我说，你不交代可以，我今天先拿你一个肾脏。隔几天再拿一个内脏，首到你同意交代为止，

他说罢，将我固定在手术台上。就要动手了，我怕了。

肖朝阳问：

“你交代了什么？他们又让你干什么？”

朱峰军喏喏的答道：

“其实，我能交代什么呢？无非说了一些想抗日之类的话。他们并没有纠缠这个问题。只问我，愿不愿意为建立大东亚共荣圈，与皇军合作？我问怎么合作，那个鬼子说，设法潜入新西军，站稳了脚跟，便会有人跟你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