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妙用初现

这株幼苗周边，还有几株长势相近的幼苗。

张牧觉得，索性多做几次实验，才能更首观地看到变化。于是，张牧精心挑选了其中差不多大小的幼苗，用葫芦里的水，以不同的量来一一浇灌。

忙完这一切，张牧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有伤。于是回屋，赶紧找来了一些简单的包扎用品，开始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张牧就连忙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换上了一身从家里面带来的衣服后，就来到房屋后院。

此时明月高悬，借助明亮的月光，张牧能够清晰的看到，凡是昨日浇了水的菊花苗，此刻己经长得根茎粗壮，甚至比己经开了花的菊花的成熟菊花还要粗壮上一些。

这个发现让张牧内心狂喜起来。

回到自己居住的屋子里，小屋的墙角处，正有几只蟋蟀“叽叽叽”的鸣叫。

昨天晚上的时候，这些蟋蟀的叫声，就让他难以入眠。

此刻，张牧走到房子角落，随手逮住一只蟋蟀，把它关进一个小罐里。

接着，他拿起一根茅草，轻轻点了一下葫芦中的水，而后将茅草伸到蟋蟀嘴边。

还没等张牧想办法强迫蟋蟀吃下这根带水的茅草，罐中的蟋蟀己迫不及待地啃食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般。

借着手中摇曳的烛火，张牧全神贯注地盯着罐中的蟋蟀，不放过它任何细微的变化。

只见那蟋蟀缓缓张开原本收拢在背上的翅膀，在张牧目不转睛的注视下，那双翅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催化一般。

与此同时，蟋蟀身上的颜色愈发深黑，如同被墨汁浸染，而它的叫声也比之前更加嘹亮，那“叽叽”声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几盏茶的工夫，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此刻，罐中的蟋蟀不仅毫发无损，反而愈发精神抖擞，在罐中不停地来回游走。

目睹这些变化，张牧心中大为安定。

其实，他早就对葫芦中的水心动，想尝上一尝，可又实在担心，万一喝下去后一命呜呼，到了阴曹地府，非得被自己给气死不可。

所以，只能一步一步地对葫芦里的水进行验证。

眼下，这喝了葫芦水的蟋蟀不但没死，还变得更加精神，这一情况让张牧愈发兴奋起来。

马上又要去干活，开始新一天的挑水工作了，实在没有时间再做更多细致的研究，只能等晚上回来再说了。

张牧把葫芦里的水灌满了床头上的水袋，接着将葫芦变小，小心翼翼地揣进衣服内里的兜里，随后拎起床头的水袋便出了门。

此刻，葫芦虽变得如同一粒沙子般微小，但张牧凭借着那种若有若无的感应，依旧能知晓葫芦的存在。

对于他们这些挑水工而言，随身带着水壶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虽说他们每日往返于山上山下挑水，水桶里并不缺水，但这些水他们可不敢擅自用手或其他器具舀来饮用。

毕竟管事己经三番五次着重强调，从井里打到桶中的水，在送达指定地点之前，严禁中途取用。要是不想忍受干渴之苦，就只能自己随身携带饮用水。

想来也是，这些水最终都不知道会用作什么用途，也许是给上面的内门弟子洗澡也尚未可知。

那些内门弟子可一个个金贵得很，特别是女弟子，又有身份又有地位，要是他们的洗澡水里面掺杂了张牧这些低级的挑水工的唾液的话，光是想想，就会让人心里觉得膈应。

至于有没有人在落单的时候，往桶里吐口水或者撒尿，张牧倒是不清楚。

但这种事情一旦被人举报，或者查出异样，那就别在这天山派混了，能保住半条命都得谢天谢地了。

毕竟这里的管事，虽说谈不上心狠手辣，但也绝非善茬儿。但这种事，别人做没做过张牧不清楚，反正是没被传出来过。

张牧的包裹里，还留着一些二叔特意给他买的牛肉干。他吃了几节牛肉干后，又轻轻抿了一小口从葫芦转移到水壶里的水后，便带上水壶，朝着挑水的工作地点赶去。

一路上，张牧瞧见不少师兄师姐正端坐在一块块石头上，专注地呼吸吐纳。

从他们身上，能看到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白气，顺着口鼻缓缓流入他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