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三人便赤手空拳,朝着场中的张绣扑了过去。
张飞见状,连忙闪身退到一旁,生怕被这嬉闹的拳脚殃及,惹得一身 “无妄之灾”。
张绣见状,吓得脸色发白,当即熟练地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头,哀嚎着求饶道:
“你们不要过来啊!”
“大师兄!子龙!快来救我啊!”
可他的求饶根本无济于事,拳脚落在身上的闷响与张绣的惨叫瞬间交织在一起。
“砰!砰!砰!”
“啊!良仔!你个衰仔,别打我脸啊!毁了容貌你赔得起吗!”
“阿丑!我记住你了!往日我待你不薄,你今日居然跟他们一起欺负我,你给我等着!”
“噗!公义师兄!你好无耻!竟然还…… 还掏我…………!”
看着被三人围殴的张绣,吕布与赵云站在一旁,无动于衷,反倒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
吕布甚至还在一旁添油加醋,火上浇油,高声喊道:
“阿良,绣儿左眼还没青紫,你这下手可不太专业啊!”
“阿丑,绣儿说他记住你了,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趁现在机会难得,你再多抡他几拳,让他记牢一点?”
“公义师弟,绣儿方才竟敢嘲讽你这位师门首席大弟子不如他,这般不敬,你能忍?”
吕布这一番话,首接让围殴的力度陡然升级,张绣的惨叫愈发凄厉,心中对吕布的 “怨念” 也深到了极致。
其实,张绣此番挨打,倒也不算冤枉,皆是他口无遮拦,行事轻佻所致。
童渊座下共有三名弟子,三人武艺各有高低,性情与才干更是各有千秋,不可一概而论。
大弟子张任,论单打独斗的武艺,勉强踏入一流中期境界,在三人中最为逊色。
但他心思缜密,善用谋略,行事沉稳,是典型的智将。
单挑或许并非长项,可一旦置身战场、统领兵马,便能运筹帷幄,以计取胜,是不可多得的帅才。
二弟子张绣,习武天赋颇高,武道境界在一流武将中期靠后之列,统兵之术亦有几分造诣。
只可惜他性情意气用事,遇事欠缺考量,常常不计后果,且优柔寡断,缺乏主见。
唯有历经世事磨砺,承受几番沉重打击,方能褪去浮躁,真正成长。
而关门弟子赵云,则是童渊最得意的门生,尽得师父真传,更在此基础上自创新枪法,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有勇有谋,重情重义,心性坚韧,武道境界仅次于超一流后期的吕布,与张飞同列超一流中期。
假以时日,再经两年沙场历练,相信必定能突破桎梏,踏入超一流武将后期之境。
赵云是真正的全能之才,战时可独当一面为帅为将,闲时可做贴身护卫护卫周全,无论江湖闯荡还是军旅征战,皆能游刃有余。
所以,在吕布心中,张任是帅才,张绣是将才,而赵云,乃是万中无一的全能型人才。
一刻钟后,这场嬉闹的围殴终于落幕。
颜良,文丑,张任三人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回到吕布身旁,神色轻松。
而张绣则趴在地上,鼻青脸肿,双眼通红,泪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哭得撕心裂肺,委屈至极。
“呜呜呜…… 你们都不是人,都是牲口啊!”
“大师兄啊,子龙呐,你们好狠的心,眼睁睁看着我挨打,却袖手旁观,我不活啦!呜呜呜……”
张绣的哭喊悲切至极,闻者动容,一旁的张飞实在看不下去,连忙上前,温声宽慰道:
“张绣兄弟,莫哭莫哭,我屋里有上好的金疮药与跌打药膏,药效极佳,俺老张这就扶你去抹上,保管明日便消肿止痛。”
说罢,张飞便伸手去扶张绣,打算带他回房上药。
就在此时,吕布的声音忽然传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绣儿,一会儿我们几个打算去城中春风楼解解乏,喝杯小酒,不知你这‘伤员’,要不要一同前往?”
正趴在张飞肩头、哭哭啼啼准备去上药的张绣,听到 “春风楼” 三个字,瞬间止住哭声,一把甩开张飞的手,腾地一下站起身,哪里还有半分悲痛委屈的模样?
只见他两眼放光,满脸兴奋地凑到吕布面前,急切地问道:
“大师兄!此话当真?可是我们昨日入城时,路过的那家气派的春风楼?”
面对张绣急切的追问,吕布嘴角噙着笑意,轻轻颔首:
“不错,正是你所想的那家春风楼,只是你这满身伤,还要一同前往?”
“去!自然要去!大师兄,咱们何时动身?一刻也不要耽搁才好!”
吕布的回答如同一剂强效兴奋剂,瞬间将张绣身上的伤痛与委屈冲得烟消云散。
以上是 执笔墨画妳倾城 创作的《三国:魂穿吕布,何皇后罩着我》第 76 章 第76章 都是牲口,不是人啊。本章内容来自 薄荷书院,请支持执笔墨画妳倾城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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