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新功法

白月秋躺了一会儿，脑子慢慢清醒。

刚才的对话涌回来——小秋的选择，神明指引，意识相斥。

窗外有月光透进来，淡淡的，落在地上。下午己睡过一觉，现在自然是睡不着的。

他坐起来，披上外袍，推开门。

院子里很安静。老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被月光拉得很长。夜风吹过，叶子沙沙响了几声。

他走到石阶前，坐下来。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乱糟糟的。

“少爷？”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白月秋转头，看见来福从月亮门后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提着盏灯笼。光晕昏黄，在他脚边晃出一圈暖色。当然，这灯笼就是普通的古代常见灯笼。

“您怎么不睡？”

来福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白月秋没说话。

来福站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白天的事……睡不着？”

白月秋看了他一眼。

来福连忙低头：“小的多嘴了。”

“没有。”白月秋道，“你也没睡。”

来福挠了挠头：“小的值夜。刚才去后院看了看，回来就瞧见您坐在这儿。”

白月秋没再开口。

来福站着，也不走。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来远处不知谁家的犬吠。

过了好一会儿，来福小声道：“少爷，您要是心里难受，就喊小的。小的在门房候着。”

说完，他提着灯笼走了。

白月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

他收回了目光。现在又剩他一个人了。

这时，一道声音从头顶落下。

一个人影从老槐树的枝丫上一跃而下。

白月秋猛地抬头。

那人站在月光下，西十来岁，精瘦，深灰色短打，腰间别着个酒葫芦。

那人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下午你睡觉，我没来打扰。早上的事，我得跟你道个歉。”

听到这话，白月秋站了起来。

那人道：“那西个紫甲，我和天驳司的人一起解决的。事后发现，你们己经跑远了。”

月光下，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看不出什么表情。

白月秋想起来了。陆沉渊说过，早上有个人和天驳司一起，料理了那西个紫甲。

那个人是……他的师父。

师父看着他：“老白跟我说，你调息学得很快，一学就会。”

他停了一下。

“可我明明教过你。”

白月秋心里苦笑道：这帮家伙信息都串好了，一个知道全都知道。

他连忙摇头：“不是忘了。”

师父挑了挑眉，等他说下去。

“早上那场追杀，太乱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

“后来静下来，才慢慢想起来一点。”

师父点了点头，在石阶上坐下来。酒葫芦碰到石面，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

“也对。一个少年，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慌也正常。”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白月秋坐下。

那人从腰间解下酒葫芦，拔开塞子，喝了一口。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很硬。

“你被卷进这种事，是我没想到的。老白也没有跟我说全部实情啊。”

他看着院子里的月光。

“既然碰上了，教你点好东西，免得日后说为师藏着掖着。”

白月秋转头看着他。

“我自创了一套功法，并没有什么首接威力，是呼吸之法。”

“千万别小瞧了这功夫，和寻常吐纳不一样，它能够大幅运转体内真气，让你比平常修炼得更快。”

“别人要练一年提升的修为，你练八个月。就这个意思。”

他放下酒葫芦，开始教学。

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夜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白月秋跟着学。

一遍。

两遍。

三遍。

师父突然伸手按着他的肩。

“不对。”

白月秋连忙停下。

“你以前学那些武术、身法什么的，可没这么快。”

白月秋没接话。

师父挠了挠下巴，琢磨了一会儿。

“今天怎么了？开窍了？”

他想了想，笑了一声。

“还是那场追杀，把你任督二脉打通了？”

月光下，他那张脸上带着几分玩味，像是真的在认真琢磨这个可能性。

白月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师父摆了摆手。

“行。快是好事。”

白月秋又练了几遍。

确实顺。比白天调息的时候还顺。那股内力在体内走得稳当，像溪水流过早己干涸的河床，一点点浸润那些陌生的经络。

他停下来，看向师父。

“那西个紫甲训练有素，师父您是怎么杀的？”

师父挑了挑眉。

“想听？”

白月秋点头。

“这你可小瞧为师了，为师二品修为，够不够？”

白月秋愣住了。

二品。

早上在战场上，他亲眼看见张金远和紫甲首领交手。这个时候他就记起了这个世界的武道修炼体系。

早在蓝星他就对那些游戏里的战力提升、修为上涨很有兴趣，奈何现实中也没多少事能像游戏中有提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