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香澄的再献身

塑像的残渣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虎彻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山峦的轮廓，感受着体内两股法力如双龙绞缠般运转。邪恶法力占据了明显的主导地位，暗紫色的能量如潮汐般在经脉中涌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贪婪的意味。

全能法力正在缓慢增长，像一汪被不断注入新水的清泉，逐渐抬升着水位。但这需要时间。

而在那之前，他必须承受这种失衡带来的代价。

虎彻闭上眼。

他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被暂时压制、却从未真正熄灭的欲望火焰。它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盘踞在意识边缘，随时可能扑出来撕咬猎物。邪恶法力与妃神之力融合后，那股放大和促进原始欲望的能力也变强了，这持续刺激着他最原始的繁衍本能。

这并非失控。

只是……过于旺盛了。

“虎彻大人？”露榭察觉到他的异常，轻声问道，“您还好吗？”

“没事。”虎彻睁开眼，暗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微微收缩，“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他转身离开本殿，步伐平稳，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那股欲望就在血管里多沸腾一分。

接下来，虎彻很少出现在神社众人面前。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本殿的僻静处，一边补充着自己对于超凡的知识，一边借着修炼的名义压制体内躁动的邪恶法力。全能法力的增长需要时间，而他必须在这期间保持足够的理智。

他有心想要让露榭解决，但奈何露榭经过上次的恩赐之后已经‘饱和’，若是贸然继续，加上虎彻体内的邪恶法力已经沾染上部分妃神之力的特质，难保不会引发什么意外，所以干脆就先待着了，反正四象封印也不差这么一两天。

露榭知道他的状态，主动承担了更多巡逻和对外联络的工作。绯鞠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但作为兽形态的猫妖，她对这些复杂的人情世故向来不太敏感，只是偶尔会歪着头，用琥珀色的眼睛疑惑地打量虎彻。

高岭姐妹每天照常打扫神社、接待访客、练习人偶操控。她们能感觉到神社里的气氛有些微妙，但虎彻大人和妈妈都没有解释，她们便懂事地不去追问。

只有香澄，感受到了，作为已经和虎彻深深‘了解’过的眷属，香澄能够从虎彻这里感受到更多变化。

深夜，神社彻底安静下来。

彩芽和小百合早已熟睡，呼吸平稳绵长。绯鞠蜷缩在廊下的猫窝里，尾巴盖住鼻子，发出轻微的呼噜声。露榭回归古树，魂灵与本体融为一体，感知着整座山林的寂静。

香澄没有睡。

她穿着睡衣，静静跪坐在自己房间的榻榻米上，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

月光如水，洒在她微垂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而坚定的轮廓。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见到虎彻时，那只盘踞在破败神社中的巨虎，金色毛发在阳光下流淌如熔岩，琥珀色的竖瞳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和女儿们。那时的恐惧与绝望，如今想来竟已如此遥远。

想起被山神追杀时，虎彻从虚空中踏出的身影。想起他在风雨交加的夜晚收留她们母女三人，给予庇护，给予力量，给予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想起那个夜晚，在本殿的月光下，她主动说出“请虎彻大人也给我恩赐”时，自己颤抖的声音。想起他的怀抱，他的温度，他进入时那股既疼痛又充盈的感觉。想起事后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第一次在漫长的逃亡后沉沉睡去。

那是她的选择。

不是出于爱，至少最初不是。是出于对力量的向往，出于对安全的渴求，出于被压抑多年的、属于成年女性的身体本能。

但后来呢？

香澄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坐在这里，并非被欲望驱使。体内没有妃神之力的诱导，没有昨晚残留的法力影响。她的头脑无比清醒，心跳无比平稳。

她只是……不想再看他那样一个人难受了。

香澄站起身。

她披上一件外褂，赤脚踩过微凉的地板，拉开房门，穿过漆黑的走廊。

虎彻的房间在本殿最里侧，，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那是法力凝聚的照明术，不会打扰到其他人休息。

香澄在门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