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只有魔鬼能读懂的父爱密码

凌晨两点，纽约皇后区，一家不起眼的24小时自助洗衣店后门。

娜塔莎·罗曼诺夫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走进了充满发霉味道的地下室。

这里是神盾局的一处三级安全屋，没有监控，没有电子锁，只有最原始的物理防御。

黑暗中，一点红色的火星明灭不定。

尼克·弗瑞坐在角落的木箱上，独眼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刚才在甜甜圈店的一番“心理辅导”耗费了他不少精力，那个任性的花花公子比他想象中还要难搞。

“他知道了？”弗瑞没有抬头，首接问道。

“他什么都没问，但他什么都知道。”娜塔莎靠在门边，双臂抱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感，“罗德带走马克二号之前，林玦就己经画好了改装图纸。甚至连罗斯将军会把他安排在哪个机库，他都算到了。”

弗瑞掐灭了烟头，站起身，皮衣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个男人很危险。”弗瑞走到一张破旧的桌子前，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我们原本的评估是‘天才科学家’或‘野心家’，但现在看来，他更像是一个手里拿着剧本的导演。”

“他是不是在神盾局内部安插了眼线？”娜塔莎问，“他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今晚我们在甜甜圈店接触托尼，十分钟后他的车就出现在了那个街区。”

“我们会查。但现在，我们需要他对新元素的反应。”弗瑞转过身，独眼死死盯着娜塔莎，“那个箱子里装着霍华德·斯塔克一生的心血。如果林玦真的是什么绝世天才，他不可能对这种能改变能源格局的东西无动于衷。”

“你要我继续潜伏？”

“只要他还没毁灭世界，就是盟友。”弗瑞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冷硬的局长面孔，“我们需要这种技术。如果托尼失败了，或者林玦先搞出了替代品，神盾局必须第一时间掌握。”

“明白了。”娜塔莎转身欲走。

“还有，娜塔莎。”弗瑞叫住了她，“别陷得太深。那是条毒蛇，别以为你能驯服他。”

娜塔莎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推门消失在夜色中。

……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600停在路边，车窗并未完全摇上，露出一线缝隙。

娜塔莎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内的空调开得很足，甚至有些冷。

林玦正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膝盖上那台超薄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还亮着，上面跳动着无数复杂的数据流。

“弗瑞那老独眼说什么了？”

林玦没有睁眼，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娜塔莎正在系安全带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哪怕她受过最严格的心理素质训练，在此刻也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通过后视镜看向林玦，那张脸在明明灭灭的路灯光影下显得格外深不可测。

“老板，你是在我的衣服上装了窃听器，还是你会读心术？”娜塔莎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扣好了安全带。

“都不需要。”林玦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弗瑞的思维模式像一台老旧的打字机。他肯定会问我是不是早就知道罗德会拿走战甲，然后警告你不要被我同化，最后让你盯着我对新元素的反应。对吗？”

全中。

连顺序都没错。

娜塔莎感觉背脊发凉。

在这个男人面前，所谓的“顶级特工”就像是一个透明的玻璃人。

“他确实对那个箱子寄予厚望。”娜塔莎不再隐瞒，“霍华德·斯塔克的遗物。弗瑞认为那是救托尼·斯塔克唯一的希望。”

“希望？”林玦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凡人智慧的嘲弄，“他那个死鬼老爹是个浪漫主义者，把未来的希望藏在了这种拙劣的解谜游戏里。托尼现在的智商被酒精和钯毒素糊住了，如果我不拉他一把，就算把录像带看烂了也看不出什么花来。”

林玦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随手扔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这是什么？”娜塔莎拿起那个还在带着体温的金属盘。

“救命药的引子。”林玦重新闭上眼，手指在膝盖上轻点。

“你为什么要帮他？”娜塔莎不解。

在这个逐利的时代，林玦的行为逻辑极度割裂。

“我不是帮他，我是在养一棵摇钱树。”林玦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走吧，去见见我们那位正在废墟里挖土的钢铁侠。”

……

马里布，斯塔克豪宅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