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终南山寻九阴

华阴县林家，林多鱼归家时，暮色刚漫过青瓦屋檐。便宜父母笑得眼角堆起褶子，他离家数月，此次回来，家里特意备了热汤好菜，父母围着他问长问短，絮叨声里满是牵挂，温馨在这小小屋子弥漫。

两月后，林多鱼连过县试、府试、院试三关。县试时，他在考棚里对着考题运笔如飞，那些经史子集烂熟于心，文思顺着笔尖淌成锦绣文章；府试恰逢阴雨，他端坐案前，不为窗外风雨所扰，洋洋洒洒写完策论；院试那日，烈日高悬，他凭扎实学识，将八股文作得精妙，终成秀才。街坊邻里听闻，都道林家祖坟冒了青烟，他却盘算着，这秀才名号好当“通行证”，方便去终南山行事。

修书一封，说要寻全真教遗留典籍，差人快马送华山。而后租了辆马车，车厢里铺着软垫，他靠在边上，想着终南山的古墓、九阴真经，心像揣了只蹦跳的兔子。马车辚辚，出了华阴县，官道两旁，春麦青青，偶有农人荷锄而过，日子慢悠悠，他却盼着快些到终南山。

到了终南山下，打发走车夫，林多鱼采购干粮、火折子、笔纸，用油布仔细裹好。这油布厚实，经得住山间潮气。他手持长剑，剑鞘轻撞腿侧，往山上行去。石阶上青苔滑腻，像给石头裹了层绿绒毯，杂草在阶缝里疯长，枝枝蔓蔓缠住他裤脚，仿佛要留人。

走了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阔，却见断壁残垣。石块东倒西歪，有的半埋土里，有的斜倚着，像累极的巨人。楼台亭阁只剩些砖石轮廓，灰尘蒙在上面，轻轻一拂，能呛得人咳嗽。林多鱼望着这破败景象，暗道：“全真教当年何等风光，如今竟成这般，想找藏物之处难如登天，还是去古墓碰运气，寻九阴残篇才是正途，按《神雕》说，古墓在后山。”

转向后山，没走多远，就陷入密林。树木遮天蔽日，灌木丛像张密网，把路全封死。林多鱼皱眉，挥剑砍去，剑身带起风声，“咔嚓” 斩断枝条，可刚走两步，又有新的荆棘拦住。他一路砍砍停停，手臂酸麻，花了几个时辰，才瞅见古墓门。可断龙石己放下，墓门严丝合缝，像头沉睡的巨兽。他挠挠头，心说这要进去难了，夜里在外又怕野狼，虽说自己有武功不惧，可被野狼缠上也麻烦，便怏怏下山，找客栈歇脚。

次日清晨，林多鱼又往山上赶。晨露打湿裤脚，他深吸口气，提气轻身，脚步比昨日轻快。到了后山，他琢磨：“《神雕》说古墓后有水道通外，找水源逆流而上，定能进墓。” 顺着地势低的地方找，果然见一水潭，潭水清清，映着天光。他脱了外裳，只穿中衣，跳进潭里，往上游游。水凉得刺骨，他运功抵御，游了十几分钟，瞧见水道旁洞口。他暗赞王重阳：“这设计真妙，既留退路，又保水源，古人智慧了不得。”

从洞口钻进去，再游一阵，脚碰到岸。他摸出火折子点亮，通道窄窄的，仅容两人并行。往前，头顶有棺材，底部空着，棺盖字迹隐隐约约。他跳上棺木，推开盖子，里头是间密室，几口棺材并排，墙上画像褪色模糊，辨不清模样。

凑着火折子看棺盖，“玉、女、心经，技压全真，重阳一生，不弱于人” 字样入眼，再往下，果真是九阴残篇，记着易经锻骨篇、移魂**、大伏魔拳、螺旋九影，可惜没九阴神爪和白蟒鞭法。林多鱼叹口气，想起梅超风练错都能横行，要是有这两门，威力得多大。忙拿笔纸，把文字一笔一划抄下，生怕漏了半个字。

出了密室，他把古墓里里外外翻了个遍，灰尘呛得人首咳，除了寒玉床，再没值钱物件。寒玉床藏在深处，密室封闭好，寒气慢慢散，才留存至今。他摸摸寒玉床，凉意透骨，心想着这趟终南山之行，虽没寻到完整九阴，可得了残篇，也算大有收获，等回华山，把这武功参透，往后行走江湖，又多几分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