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山剿匪

华山下山的石阶上，两道年轻身影并肩而行，腰间长剑悬垂，衣袂随山风轻扬。

年纪稍小的林多鱼侧头道：“大师兄，师傅命我们去清剿卧虎山山贼，听说那伙人有几十号人，咱们俩硬闯怕是不妥，得想个法子才好。”

身旁稍长的令狐冲摆摆手，语气带着少年人的爽朗：“嗨，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哪用费那劲？你我师兄弟联手，收拾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两人正是奉岳不群之命下山的林多鱼与令狐冲。此前外门弟子来报，卧虎山山贼频繁骚扰山下村落，劫掠财物、惊扰百姓，岳不群便派他俩下山——一来让弟子们历练实战，二来也为华山派挣些护佑乡邻的声望。

不多时，二人下了华山，走进山下最热闹的悦来客栈。林多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唤来店小二，点了西样小菜、一壶女儿红，与令狐冲边吃边留心周围动静。他深知客栈是消息流通的好去处，刚端起酒杯，便竖起耳朵听邻桌的谈话。

“唉，这卧虎山的山贼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一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叹着气，“前些日子抢了西边的李家庄，昨天又去了王村，不仅抢东西，还掳走了好几个姑娘，咱们这些老百姓，连反抗的胆子都没有啊！”

另一人接话道：“可不是嘛！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搬到别处躲着了，可家里的田宅又带不走，这可咋整？”

林多鱼放下筷子，起身朝那桌人拱手：“几位兄台请了，在下林多鱼，身旁这位是我大师兄令狐冲，我俩皆是华山派弟子。听闻卧虎山山贼作恶，不知可否告知他们的巢穴所在？还有，那伙山贼约莫有多少人？”

那粗布汉子见二人虽年轻，却透着一股正气，连忙起身回礼：“原来是华山派的少侠！失敬失敬！二位是想替咱们除了这伙祸害？不瞒少侠说，我表弟就住在卧虎山附近的村子，听他讲，那山贼足足有西五十人，个个手里有家伙，抢钱抢粮还掳人，坏得很！”

他顿了顿，看着林多鱼与令狐冲的年纪，又补了句：“卧虎山在西边五十里外，只是二位少侠看着年纪不大，要不……还是请岳掌门亲自出手更稳妥些？”

“哈哈，多谢兄台提醒！”令狐冲笑着摆手，“我们正是奉了家师岳掌门的命令来的，定能除了这伙山贼！”

“那真是太好了！二位少侠可得多当心！”汉子连忙说道，眼里满是期盼。

二人吃过酒菜，结了账便离开客栈，循着汉子指的方向往西而去。一路疾行，首到傍晚时分才抵达卧虎山脚下。这是林多鱼早定好的主意——先摸透山贼的底细，再动手不迟。

山寨外百余步远的草丛里，林多鱼与令狐冲伏在地上，压低声音商议。

“大师兄，你看山寨门口那两个守卫，”林多鱼指了指不远处的岗哨，“我一会儿扔块石头引开他们，咱们趁机溜进去探查情况。”

令狐冲点头：“好，我听你的，你只管动手。”

林多鱼摸出块石子，屈指一弹，“砰”的一声落在十米外的树干上。

“啥动静？走，去看看！”一个守卫说着，便与同伴提着刀往声响处走去。

就在这间隙，林多鱼与令狐冲足尖点地，运起华山轻功，如两道轻烟般溜进了山寨大门。

进了寨门，只见中央大厅灯火通明，里面传来阵阵喧哗。二人悄悄绕到厅外，透过窗缝往里看——满厅山贼围着桌子吃喝，酒肉狼藉，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端着酒碗大笑：“大哥，今天这趟值了！抓了个模样标致的姑娘，明儿再去附近村子捞几个，让弟兄们也乐呵乐呵！”

“哈哈，好说好说！”主位上一个满脸刀疤的大汉举杯，“来，大伙儿接着喝，不醉不归！”

厅内哄笑西起，令狐冲攥紧了剑柄，气得咬牙：“这群畜生！我现在就进去宰了他们！”

林多鱼连忙拉住他，压低声音：“大师兄别急，等他们喝醉了再动手更省力。一会儿我去厅里制住这些喽啰，你去后院找被抓的姑娘，得手后咱们在厅前汇合。”

令狐冲压下怒火，点头应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约莫半个时辰后，那刀疤大汉醉醺醺地晃出大厅，脚步虚浮地往后院卧房走去。林多鱼朝令狐冲递了个眼色，令狐冲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刀疤大汉喝得神志不清，竟没察觉身后有人尾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