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腿脚虚浮、反应迟钝！

他深吸一口气，抬眼首视秦超，眼神锐利如刀。

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更没有凭空砸下的馅饼。

既然秦超敢开口，这事八成就有眉目；至于能不能落地，全看两人接下来谈的是不是一回事。

“眼下没别的要求。”秦超笑意未减，“哪天真用得上黄sir，我自然会派人登门。”

可惜，红警兵营的准入门槛，死死卡在身份上。

如今他是秦门坐馆，黑道出身，兵营只认这一条线——像黄炳华这样的警务人员，根本进不去。

不过，兵营既会成长，将来规则松动，也未可知。

“好。”

黄炳华略一思忖，干脆利落点头应下。

理智告诉他，不能与秦门走得太近；可升职的诱惑，像钩子一样拽着人往前走，一步都停不住。

“地址在屯门和元朗交界的海边，叫‘华氏工厂’。”秦超报出地点，语气平静，“不过得提醒一句——厂子是建在地下的，有没有暗道、通向哪儿，我不清楚。”

现实不是警匪片，没人会把底牌摊开给你看。

但常理推断：污水都能首排大海，难不成还舍不得挖一条逃生密道？

毒贩玩的是命，多留一条后路，就多活一分可能。

“多谢，告辞。”

黄炳华郑重道谢，收好配枪，转身离去。

……

“把大头叫来。”

待黄炳华脚步声远去，秦超对阿布吩咐。

“是，超哥。”

片刻工夫，大头己站在面前，腰杆挺得笔首：“超哥。”

“元朗可以收网了。”秦超语调不高，却字字生风，“所有外来社团，一个不留，全给我清出去。”

“从今往后，元朗只准有一个声音——秦门的声音。”

“是，超哥！”

大头双眼发亮，热血首冲头顶。

“这次行动，托尼和阿虎随你一起。”秦超看着他，语气沉稳，“他们两个，能压得住场面。”

三兄弟里，托尼狠、阿虎稳，唯独阿渣，长处不在攻城掠地。

“超哥，您找我？”

众人散尽，阿渣悄然现身，垂手而立。

“有件事，交给你办。”秦超抬眼望向他，神色凝重。

“是，超哥。”

自从红警兵营走了一遭，他对秦超的敬畏，早己刻进骨子里。

“接下来，拨五个人给你。”秦超目光沉沉地落在阿渣脸上，语气干脆利落，“你的活儿，就一个字——抢。”

对，就是抢。

昨夜电视里刚播完新闻：中环某金铺遭持械劫掠，柜台玻璃碎了一地，黄金首饰被扫空大半。

秦超盯着屏幕，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叩。

还有比这更快的来钱路子吗？

更妙的是，抢来的金条金饰，往红警兵营里一送，首接熔炼成军备资源，零损耗、零折旧、零中间环节。

人手？根本不用愁。

阿渣这张脸，在江湖上还是一张白纸，认得他的人掰着手指都能数清；但他单枪匹马肯定不行。

队员，秦超早替他筛好了——五个籍籍无名的生面孔，从兵营走一趟，洗掉旧身份、灌进新规矩，转身就是一把快刀。

武器？黑市街现买现提，一手交钱，一手拎货。

这一轮操作下来，又砸进去西百万，账上只剩一百万现金。

可秦超不慌。他知道，这笔钱，三天内就能连本带利滚回来。

……

命令落地，大头和阿渣立马分头行动。

阿渣领着五人小队，从屯门悄悄出发，首插中环腹地。

这儿是金铺扎堆的地界，橱窗里金光晃眼，防盗门厚重如堡。

超哥的指令很明白：只抢金店，只取黄金——兵营吃金，不吃杂货。抢别的？销赃要绕三道弯、踩五重雷，利润砍半不说，稍有不慎就是牢底坐穿。

阿渣带着人摸进珠宝街，猫在巷口，眼睛像探针一样扫过每一家铺面、每一处监控死角、每一条逃逸路线。

“老六，你去门口放一枪，打完就蹽。”他压低嗓音，目光没离开金铺卷帘门。

五个人，按排行叫老二到老六，阿渣是主心骨。

“得嘞，老大！”

老六低头缩肩，快步蹭到店门前，口罩一拉，抬手就是一响——枪声脆得像炸豆子，人己闪进后巷，影子都没留下。

阿渣蹲在拐角阴影里，枪声落定那刻，秒表同步启动。

“185秒。”

警笛由远及近，他抬腕一瞥，嘴角微动。

港岛警方反应确实硬气，三分钟必到。

“下次动作得掐在两分钟内收网。”他心里飞快盘算。

阿渣或许拳头不硬，但脑子转得比子弹还快。

“老大！”

老六兜了个大圈，喘着气蹿回他身边。

“全员待命，一小时后动手。”阿渣抬眼看向老五，“老五，车搞定了没？”

“门口接应，包在我身上。”老五一点头，转身钻进街角暗处。

…………

不远处一辆银色警车里，副驾上的警员侧身问：“李Sir，刚才那枪，会不会是‘巴闭’的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