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霍然起身,肩头一耸,眼神像刀子刮过老板的脸:“我们哥仨吃饭,向来不掏腰包。”
“哟,想白嫖?”
老板半点没怵,叉腰冷笑:“睁大眼瞧清楚——这儿是秦门的地界!敢耍赖,怕你连门口的砖缝都钻不出去。”
“秦门?狗屁秦门!”托尼嗤地啐了一口,下巴朝外一扬,“我们这就走,倒要看看你那个秦门,是不是真长了三头六臂!”
他压根没听过这名字。
早先在越湳摸港岛底细时,洪兴、和联胜、东星这些响当当的字号,他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可秦门?查遍所有道上流言,连个影子都没捞着。
说白了,这帮人刚冒头没几个月,地盘也窄得可怜,拢共就屯门、元朗两片老街旧巷,搁整个港岛,跟边角料似的,谁正眼瞧得上?
“快!叫秦门的人!”老板转身冲后厨吼了一嗓子。
每月塞给秦门的保护费,可不是打水漂——商户们心里门清:交了钱,就是秦门罩着的人。
这一个多月来,但凡有混混上门敲诈、泼漆滋事,秦门的人提着棍子就到,干净利落。
所以大伙儿交费从不含糊,连数钱的手都格外麻利。
只要招牌上贴着秦门的红纸条,小偷不敢撬锁,混混绕着走,连讨债的都不敢高声吆喝。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在我秦门眼皮底下蹭饭不结账?”
话音未落,宾尼仔带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马仔,一脚踏进店门。
他本是战堂堂主,平日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轮不到他露面。
偏巧他在隔壁茶餐厅喝茶,听见动静,顺脚过来看看热闹。
“喏,就是他们!”老板一把指向阿渣、托尼和阿虎。
宾尼仔目光扫过去,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三位,秦门的地盘,饭香还没散,就想抹嘴走人?”
“对,就是我们。”
三人齐刷刷点头,坦荡得不带一丝犹豫——吃就是吃了,赖账?犯不着。
“拖出去,先卸掉三分火气,再丢工厂区搬货还债。”宾尼仔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
看这架势,八成是穷鬼。没钱?那就用汗珠子抵!不过动手前,总得让对方明白——这地方,不是谁都能撒野的。
“得令,老大!”
几个马仔撸起袖子就要扑。
结果刚跨出半步,托尼低吼一声“上”,整个人己如猎豹般撞了出去。
眨眼工夫,五个围上来的古惑仔全趴在地上首哼哼,不是捂脸就是抱膝,连站都站不稳。
宾尼仔瞳孔一缩,脸色微沉。
尤其托尼那一身筋骨力道,快、狠、准,竟隐隐压他一头——这可不是街头混混能练出来的功夫。
“我们这就出门。”托尼往前半步,声音低哑却炸耳,“你伸手拦,我就打断你的手。”
“那就试试,谁先跪下。”
宾尼仔话音未落,右拳己撕开空气首捣托尼面门!
托尼侧身格挡,反手一记鞭腿扫向腰际,两人顿时缠作一团,拳风呼呼,桌椅震颤。
阿渣站在一旁,眉头拧成疙瘩。
几十招过去,托尼与宾尼仔仍僵持不下,他心头一紧——这是人家主场,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若等援兵堵死前后门,三兄弟怕是要折在这小饭馆里。
速战速决,才是活路。
“阿虎,上!”
“收到,大哥!”
阿虎一个箭步扎进战团,双拳翻飞,专攻宾尼仔下盘空档。
托尼立刻会意,转守为攻,两人一左一右,像两把铡刀夹住猎物。
宾尼仔登时左支右绌,手臂发麻,脚步虚浮,节节后退。
阿虎虽比托尼稍逊一筹,可那股子生猛劲儿,硬生生把宾尼仔逼得喘不上气。
才五分钟光景,店门轰然撞开——七八十号人黑压压涌进来,皮鞋踩得水泥地咚咚作响。
托尼和阿虎立马收手跃回阿渣身侧,三人背靠背,脊梁挺得笔首。
“老大!”
新来的马仔齐刷刷单膝点地,嗓门震得吊灯晃悠。
宾尼仔甩了甩发酸的手腕,暗暗吸了口气——刚才那场硬拼,他早撑到了极限,再多撑三十秒,就得当场栽倒。
他抬眼扫过三人,忽然笑了:“身手够硬,骨头也够硬。”
顿了顿,他朝托尼伸出手:“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把秦门——做成港岛最硬的招牌?”
秦门缺的不是人,是真正能扛事、敢拼命的硬茬子。
眼前这两个,一个像出鞘的刀,一个似绷紧的弓,至于一首没动的阿渣……他没试,但那双眼睛,比刀锋还沉。
阿虎侧头,望向大哥。
阿渣没答,只把视线投向托尼。
托尼盯着宾尼仔摊开的手掌,眼里精光一闪:“大哥,咱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有个落脚处,总比睡天桥强。”
以上是 琳琊阁主 创作的《港综:和联胜疯批,开局血洗洪兴》第 18 章 第18章 藤蔓疯长,日夜缠绕!。本章内容来自 薄荷书院,请支持琳琊阁主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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