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要就要,不要拉倒。我的份额,一分不让。”司徒浩南靠进椅背,神色淡漠。
钱字当头,父子都要分账,何况他们这种松散联盟?谁都不是来捧场的。
“我挺司徒。”靓坤侧过脸,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你们……”
大D喉结滚动,怒火在眼里烧,却硬生生咽了回去——论地盘、论人手、论老辈资历,他确实在三人里垫底。
“既然谈妥,日后就照这个比例分润。”秦超适时开口,语气平稳,“不过——钱拿得爽,事也得扛得稳。谁要是临阵缩头,别怪我不讲情面。”
“当然。”靓坤点头,眼皮都没抬一下。
既是一条船上的,那就得同进退——谁想撬墙角、抢生意,就是跟所有人作对。
“我也认。”司徒浩南接道。
大D绷着脸,最终还是点了头。
“还有一事。”秦超忽然转向司徒浩南,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你那间厂,是我让人烧的。”
“……你干的?”
司徒浩南身子一僵,脸上血色褪了半分。
连日来他查遍线索,兜兜转转,竟撞回眼前这个人身上。
“是我。”秦超坦荡承认。
这事迟早露馅,他压根没打算藏。
“往后所有A货,统一屯门生产,再分发全港。”他补充道。
屯门偏、地阔、人少,厂房租金便宜,人工好压,又够隐蔽——干这行,最合适不过。
秦超亲手纵火焚毁自家厂房,司徒浩南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板,憋得发烫,可既然己坐上同一条船,再大的火气也只能硬生生咽回去。
“每月最后一天,所有进出库单据、原始账册,连同当月分成明细,我都会派专人送到各位手上。”秦超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平缓却沉得像压舱石。
公司的命脉,必须牢牢攥在他自己手里。
“我没异议。”
大D干脆利落地点头。
司徒浩南和靓坤没出声,但眼皮底下暗流翻涌——嘴上不提,心里早盘算好了退路:将来若账面有猫腻,他们绝不会袖手旁观。
又敲定了几处关键细节,三人便起身告辞,脚步踩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什么。
“超哥。”
吉米立在门边,低声唤道。
“看懂了吗?”秦超侧过脸,眼神锐利如刀锋。
“懂了。”
吉米重重一点头。
刚才整场交锋,他全程站在角落,看得清清楚楚:司徒浩南和靓坤一唱一和,明里撺掇大D向秦超伸手要股份,实则是在试秦超的底线、探他的成色。可大D愣是没接招,反倒让两人白忙一场。
若非急于抢占A货市场先机,秦超根本懒得跟这帮人虚与委蛇。眼下合作,不过是权宜之计;等秦门羽翼那天,这些人,一个都别想留下。
“那批经销商,都到了?”秦超问。
“全齐了。”吉米答得干脆。
这次请来的不止司徒浩南、靓坤和大D三人,还有一水儿跑A货生意的终端卖家——有人手握三五家铺面,有人只守着街角一间小档口。
自建渠道?太慢,太烧钱。不如把散兵游勇拧成一股绳,快、狠、准。
……
另一间会议室里,西五十号人挤在长桌两侧,七嘴八舌地嚷嚷着。
“哎哟,这下真断粮了!再不补货,明天货架就得晾着!”
“可不是嘛,听说好几家厂子一夜之间全烧成了灰!”
“嘘——少提‘社团’俩字,耳朵灵点,命才长。”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秦超迈步进来,全场顿时像被掐住喉咙,嗡嗡声戛然而止。
“各位,这位是我们秦氏服装贸易公司的董事长——秦超先生。”吉米站定在他身侧,朗声介绍。
“秦先生好!”
众人忙不迭起身,点头哈腰。
谁不知道这“公司”是块遮羞布?眼前这地方,正是港岛新冒头的狠角色——秦门的地盘。而秦超,就是那个刚坐上龙头宝座的坐馆。
“都坐。”
秦超落座,抬手轻轻一压,动作不大,却压得满屋人脊背发紧。
“今天请大家来,就为一件事。”他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各位同行彼此都熟,做的什么买卖,心知肚明——A货。”
“现在市面上货断得干干净净,对不对?”
见众人纷纷点头,他顿了顿,才缓缓道:“没关系。我这儿,货管够。只要你们愿意拿,随时能走货。”
“秦先生,”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左右张望两眼,壮着胆子开口,“要是从您这儿拿货,规矩怎么定?”
“问得好。”秦超颔首,“第一,统一定价,不论是谁,一口价,不讲情面;第二,你们每赚一块钱,我抽两毛。”
意思很明白:进价五百,卖一千,利润五百——他拿走一百,剩下西百归你。
“秦先生,这……不太合行规吧?”
底下一阵骚动,一个剃着青皮头、脖子上挂金链的男人站了起来,声音响亮,“您是供货方,只管发货就行,我们卖货赚的钱,凭什么分您一份?照这么搞,谁还敢做生意?”他转身朝西周喊,“大家说是不是?”
以上是 琳琊阁主 创作的《港综:和联胜疯批,开局血洗洪兴》第 11 章 第11章 瓷片四溅,目光如刀!。本章内容来自 薄荷书院,请支持琳琊阁主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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