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四章 底牌

从老家回来之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苏清颜在她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过来了。她妈送她到门口，眼圈红红的，但没拦。她爷爷那边没动静，没说认，也没说不认。陈凡知道这事急不来，没催她。

正月十五那天，陈凡给周哥打了个电话。他没说具体什么事，只说想见李老一面。周哥说李老最近忙，不一定有空。陈凡说事情很重要，请他帮忙约一下。周哥问什么事，陈凡说见面再说。周哥没再问，说帮你问问。

第二天，周哥回了电话。李老说可以见，让陈凡过去。还是那个大院，还是那间办公室。李振华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山装。看见陈凡进来，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什么事？”

陈凡在他对面坐下。“李老，有件事想跟您汇报。但这件事我只能跟能做主的人谈。您要是觉得不合适，麻烦您帮我约一下上面的人。”

李振华看着他，没急着说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才开口。“什么事这么重要？”

陈凡说：“很重要。关系到国家层面的力量。具体是什么，我现在不能说。只能当面跟能做主的人谈。”

李振华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陈凡。“你上次给的那本九阴真经外功，上面很重视。训练己经开始了，效果比预期的好。你这次要给的，比那个还重要？”

陈凡说：“重要得多。”

李振华转过身。“重要得多？”陈凡说：“那本外功，只能强身健体。这次要给的，是真正的修炼功法。练到极致，可以达到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

李振华的脸色变了。陈凡说：“我知道您不信。但您可以让人试。找几个绝对信任的人，让他们练。练成了，您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李振华没说话。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看着陈凡。“你要什么条件？”

陈凡说：“没有条件。功法白给。但我有几个要求。”

李振华说：“你说。”

陈凡说：“第一，修炼这门功法的人，必须绝对忠诚于国家，不是忠诚于个人。第二，这支部队的保密级别，要比最高机密还高。第三，这门功法的存在，要成为国家最后的手段。”

他顿了顿。“我要说的就这些。您要是觉得能做主，我现在就把功法给您。您要是觉得做不了主，帮我约一下能做主的人。”

李振华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走。陈凡坐着没动，等着。过了好一会儿，李振华站起来。“你等着。”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声音很低，陈凡没听清。挂了电话，他看着陈凡。“明天下午，有人来接你。地方到时候告诉你。”

陈凡站起来。“好。那我先回去。”

李振华叫住他。“陈凡。”陈凡回头。李振华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陈凡说：“知道。”李振华说：“那你知不知道，你给的东西要是真的，你这个人就再也藏不住了。”陈凡说：“知道。”李振华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你还给？”陈凡说：“给。”

第二天下午，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小区门口。陈凡上车，车里坐着两个人，前面一个司机，后面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中年人没说话，陈凡也没问。车开了很久，出了城，上了高速，又下了高速，拐进一条小路，两边是山。开了快两个小时，到了一个地方。门口有岗亭，车停了一下，检查了证件，放行。

里面不大，几栋楼，看着不起眼。车停在一栋楼前面，中年人下车，带他进去。电梯到三楼，走廊很长，两边是门。走到尽头，中年人敲了敲门。

“进来。”

陈凡推门进去。里面是一个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桌，几把椅子。桌边坐着一个人。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他看着陈凡，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陈凡坐下。那人看着他，没急着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你要见我？”陈凡说：“是。”那人说：“什么事？”陈凡从怀里掏出一本手抄的册子，放在桌上。“这个。”

那人看了一眼册子，没拿。“什么？”陈凡说：“修炼功法。练到最后，可以达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境界。比上次给的那本外功，强得多。”

那人看着他。陈凡说：“我知道您不信。但这东西是真的。您找几个人试试就知道了。找绝对信任的人，让他们练。练成了，您就明白了。”

那人没说话。他拿起册子，翻了翻，又放下。“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