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来袭的无头骑士，牛哥的战斗怒吼

黑石山脉，山洞。

这三天里，牛哥尝试着恢复战斗力，然而毒素虽在身体的抵抗下慢慢减退，可中箭的位置，麻木感依旧存在，只是轻了不少，但是依旧影响着战力。

就比如挥图腾柱的速度慢了半拍，气血的凝聚也不如往日顺畅，最关键的是，耐力的削弱依旧存在，尽管可以短时间内爆发出全盛时期八成的战斗力来，可却并不持久。

但牛哥毕竟是艾泽拉斯的圣骑士，虽然没有正式转职，可胜在底子扎实。此刻虽算不上巅峰状态，却也绝不是虚弱不堪的模样，双手握着图腾柱时，依旧能感受到柱身传来的厚重力量，柱身上雕刻的古老符文，偶尔还会因他体内的圣光泛起淡金色微光。

可也仅此而已了，这个世界可没有纳鲁，圣光无法回应牛哥，一切都只能靠牛哥自己才行。所以牛哥能够依赖的，未有自身的怒气和气血。

否则有圣光在的话，牛哥也不至于被毒素困扰这么长时间。

第三天夜里，月光被云层压得很低，森林里弥漫着潮湿的雾气，连篝火的光芒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莉尔森刚用清水做完新的基础圣水，正将水瓶整齐地摆放在石板上；艾德文娜靠在洞壁上，擦拭着心爱的短弓，银色长发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作为经验丰富的冒险者，她早已察觉森林里的不对劲，这三天夜里有节奏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却始终没出现，像是在刻意等待什么。

“嗒、嗒、嗒 ——”

沉闷的马蹄声终于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平静，从树林深处传来，带着亡灵特有的刺骨寒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三人的心跳上。莉尔森下意识地往牛哥身边靠了靠，手里的银徽章微微发烫：“是无头骑士…… 它终于来了。”

“嗡 ——”

话音未落，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裹住整个山洞，篝火的火苗猛地收缩成一团，连空气都仿佛结了冰。牛哥猛地站起身，图腾柱在地面上一顿，发出 “咚” 的闷响，震得碎石跳起半寸。

体内的气血瞬间被点燃，顺着血管奔涌，左臂的中毒的位置流出了淡紫色的脓血，却没再像之前那样发麻，反而催生出一股带着刺痛的力量。他双眼微微眯起，盯着雾气深处，能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缓缓靠近，马蹄踏在地面上的哒哒音，此刻听来像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是你说的无头骑士！”

艾德文娜立刻抓起短弓，三支涂了圣水的箭矢已经搭在弦上，她脚步轻快地绕到洞口侧面，借着树干的掩护瞄准。

在她的计划里，等骑士进入射程，第一箭射马腿，第二箭射盔甲缝隙，第三箭补刀，三分钟就能解决战斗。她却没注意到，骑士的身影始终藏在雾气里，只露出一点幽蓝色的火焰，像是在刻意引诱她靠近。

牛哥握着图腾柱的手更紧了，体内的怒气开始升腾，顺着手臂灌注到图腾柱上，柱身的草原狼纹路隐隐泛起红光。“艾德文娜，别靠太近！它在引你上钩！”

他大声提醒，可艾德文娜已经踏出了树林边缘，短弓拉成了满月，箭头对准了雾气里的火焰。

“嗤 ——”

就在箭矢即将射出的瞬间，雾气突然炸开，无头骑士的亡灵战马猛地人立而起，灰黑色的雾气里竟射出了三枚泛着死气的冰锥，如闪电般朝着艾德文娜射去！

她瞳孔骤缩，想躲却已来不及 —— 多年的战斗本能让她猛地侧身，可还是有一枚冰锥擦着她的右臂划过，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涌出鲜血，黑色的死气顺着伤口往里钻，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短弓因为无力掌握而掉在地上。

“该死！” 艾德文娜咬着牙扶住树干，才没让自己倒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 她竟被亡灵的算计摆了一道。这家伙绝不是以往见过的那些没脑子的亡灵，而是正经的高阶亡灵，是思维和智慧绝不若于常人的存在。

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亡灵，都是没有自我意识，只会尊崇本能行动的蠢货。但是，万物总有例外，亡灵当中，也有靠着残余意志，能够觉醒自我的存在。这种存在可能是最低级的骷髅，最高级的死亡骑士，也可能是身体腐烂的僵尸，而每一个能够觉醒自我的亡灵，都会自动晋级成亡灵当中的领主，是能够号令同族的高阶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