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军到此一游,借粮未遂,只能留个念想。”
他把木牌随手扔在最显眼的一个粮垛上,然后带着人,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
“大人!不好啦!粮仓进贼了!”
马德正搂着小妾做美梦,被这一嗓子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他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好,提着裤子就往粮仓跑。
到了粮仓一看,守卫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再一看那块木牌,马德的脸瞬间白得跟纸一样。
“燕军……燕军来过?!”
他哆哆嗦嗦地让人检查粮食。
“大人,粮食……好像没少啊。”手下的粮官查了一圈,纳闷地汇报,“袋子都在,封口也没动过,也没火烧的痕迹。”
马德抓起一把米,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放进嘴里嚼了嚼。
没味儿,也没变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马德懵了。燕军费这么大劲跑进来,就为了扔块牌子吓唬人?
“大人,这……这事儿咋办?要不要上报?”粮官小心翼翼地问。
“报个屁!”马德一巴掌扇过去,“你是想让我掉脑袋吗?粮仓重地被人摸进来,粮食还没丢,这话说出去谁信?上面肯定以为我私通燕逆!”
他眼珠子转了转,一咬牙:“把那牌子烧了!今天的事儿谁也不许说出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批粮食,赶紧装车,给李大将军送过去!只要粮食到了,咱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马德心里也是存了侥幸。反正粮食看着没问题,吃不死人就行。至于燕军留个牌子,大概就是想搞恶作剧,乱他军心吧?
殊不知,这一念之差,直接把李景隆的几十万大军送进了茅坑。
北平城外,南军大营。
李景隆这两天心情很不好。攻城受挫,损兵折将不说,现在连燕军主力的影子都摸不着,反倒是后方各种谣言满天飞,搞得军心涣散。
“大将军!滁州的粮草到了!”
这一声通报,总算让他那张阴沉的脸上有了一丝喜色。
“好!太好了!”李景隆大喜过望,“传令下去,今晚全军造饭!让兄弟们吃顿饱的,明天一早,继续攻城!”
几百口大锅架了起来,白花花的大米倒进去,很快,饭香飘满了整个大营。饿了好几天的南军士兵们,一个个眼睛冒绿光,端着碗排队,恨不得把锅底都舔穿。
“真香啊!还是咱们南边的大米好吃!”
“吃!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李景隆自己也盛了一大碗,配着几块咸肉,吃得满嘴流油。
然而,这顿饱饭带来的满足感,仅仅维持了不到两个时辰。
半夜时分,原本寂静的大营突然躁动起来。
“哎哟……我的肚子……”
“不行了……我要拉……”
起初只是几个人,接着是几百人,最后像是瘟疫爆发一样,整个大营几十万人,几乎同时捂着肚子,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茅房根本不够用。
士兵们顾不上军纪,随便找个草丛、树根,甚至是帐篷后面,裤子一脱就是一顿狂喷。
那场面,简直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臭气熏天。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李景隆捂着肚子,脸色蜡黄地从帅帐里冲出来,刚吼了两嗓子,腹中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咕噜噜”的声音比雷声还响。
“大将军……茅房……茅房满了……”亲兵夹着腿,一脸痛苦地汇报。
“哇——!”李景隆再也忍不住,推开亲兵,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一泻千里。
这一夜,南军大营没人睡觉,全都在排队拉肚子。
第二天一早,整个大营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几十万大军,一个个拉得腿软脚软,脸色发青,别说拿刀了,连站都站不稳。
军医们忙得脚不沾地,可把脉把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将军,这……这像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引起了……大规模的……那个……”老军医支支吾吾。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全军都吃了,难道是粮食有问题?!”李景隆虚弱地靠在软塌上,眼珠子通红。
他想起了昨晚那顿香喷喷的米饭。
“查!给我查那批粮食!”
很快,结果出来了。剩下的生米煮给鸡吃,那鸡不到半个时辰就拉得瘫在地上抽搐。
“毒!这是毒!”李景隆气得把药碗摔了,“马德!那个王八蛋!竟敢在军粮里下毒!他是想害死本将军吗?!”
李景隆这人,打仗不行,推卸责任那是第一名。
这几十万大军拉肚子,总得有人背锅。这锅要是自己背,那就是治军无方;要是马德背,那就是有人陷害忠良。
“来人!把押运粮草的官吏给我带上来!还有,立刻派人去滁州,把马德给我绑来!”
押运官被带上来的时候,早就吓尿了裤子。他也不知道粮食怎么会有问题,明明一路上看得死死的。
“大将军饶命啊!下官真的不知道啊!粮食从滁州出来的时候还是好的啊!”
“好的?好的能让几十万兄弟拉得站不起来?”李景隆正在气头上,再加上肚子又不争气地叫唤了一声,怒火更甚,“拖出去!砍了!”
咔嚓一声,人头落地。
但这还不够解气。三天后,马德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了大营。
这位黄子澄的亲信,一见李景隆就开始喊冤:“大将军!冤枉啊!下官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下毒?定是燕军奸细混进来了!”
“燕军奸细?”李景隆冷笑,“燕军奸细能在你眼皮子底下给三十万石粮食下毒,你还一点都没发现?我看你就是通敌!或者是黄子澄那个老匹夫,看我不顺眼,想借刀杀人!”
李景隆一直跟黄子澄不对付,这会儿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根本听不进解释。
“大将军!下官真的是冤枉的!我在粮仓里看见过燕军留下的牌子,但我以为……”马德急得把实话说了出来。
“什么?你看见过牌子?那你还敢把粮食送来?!”李景隆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
张大姐的嗓音赛银铃,逮住谁,就地儿编成曲儿,唱,只把大家乐的,笑弯了腰。
“我擦,给你点阳光你还灿烂了是吧。”林晓天出手如电,一记肘击正中他的胸口。
只是,高兴归高兴,他却还没有忘记自己此次冒险潜进来的目的。
几位长老等老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着景汐钥的身影,暗自点头。
那边食味轩的大厨,在看见那血淋淋的眼珠时,握着锅铲的手一抖,不过瞬间就恢复了常态。
墨逸轩看着这一幕,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他怎么觉得嫂子这是要抛弃殇的节奏。
想到此,一众仙娥们便就歇了想要勾搭后卿上神的心思,不过不能勾搭,看看总行了吧。
时间一长,王蕴政就有点沉不住气了,现在,毕竟在敌人的地盘上,鬼子说话间就能到。
景汐钥拿出手帕将匕首上的鲜血,缓慢的擦去,抬起步伐继续往前。
“好的,先生”服务员又一次高兴的跑了出去,片刻后,拿了4瓶红酒进来。
野哥见墨白费了好大的劲也没能使云飞雁醒转过来,就知道除了弄醒云飞扬外,似乎再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
颜月诧异地盯着他身后的两名年轻男子,这位患者似乎并不是来治病的,而是时刻准备好了送命的。更重要的是抬着他进门的那两个年轻男子对视一眼,一言不发,似乎无话可说似的。这样的患者颜月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野人义愤填膺的一番话是侃侃而谈、掷地有声,直听得青衣美人无比动容,暗暗地对野人更是敬重了几分。
“爷爷,真的没有办法救救秦天?”看着皱眉沉思的一众老人长老,公孙来仪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这事我需要考虑”野田加彦挥了挥手,此刻自己已经处于焦虑状态。
“呵呵,她來找我未必是好事,你刚才也听见她的话了,表面听起來是好意的提醒,实际上却是在试探,她说得很对,我在东阳市的敌人不少,无非就想跟我合作呗。”萧晨说道,脸上挂着一丝笑容。
每当这个时候,皓月就会跑过来,陪在他身边,她总问,你在看什么呢?有这么美吗?
当然,这次军事行动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所为罢了,否则以米国的侦探水平又是怎么可能迟迟的发现不了登岛的爱国人士的。
墨无吟看到聂辰和雪灵脸上那厌恶的表情,淡淡地说道,对于墨无吟来说这种事已经看腻了。
红衣年轻人?怪异?不会是刘天明那个变态吧?很可能是他,目前他有这个实力,也和百线家族结过仇怨。
梦琪这丫头也真是的,昨夜劳累这么久还起这么早,一点也不顾自己的身体。不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清楚,按照常理来说梦琪绝对起不来,别说她一个刚刚破身的处子,就是万紫红那个妖精也是万万承受不起的。
“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了你,你还有心思救治雪夜吗?”我反问她道。
以上是 佚名 创作的《大明:开局拒诏,朱棣求我出山》第 65 章 第六十五章烧粮?太低级了。本章内容来自 薄荷书院,请支持佚名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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