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指纹之谜与感情升温

周一上午十点，陈小鱼坐在警局询问室里，对面是负责调查拓展基地设备破坏案的刘警官。

“陈先生，你提供的扳手上的指纹，我们比对出来了。”刘警官推过来一份文件，“属于一个叫赵强的男人，有盗窃前科，目前无业。”

陈小鱼看着文件上的照片，一个三十多岁、长相普通的男人，完全陌生。

“赵强承认是他剪的监控线路，也承认拧松了螺栓。但他说是有人网上雇他干的，对方用虚拟账号联系，预付了两千，事成后再给三千。”

“网上？查唔到对方身份？（网上？查不到对方身份）”陈小鱼问。

刘警官摇头：“虚拟货币支付，IP是国外的，反侦察意识很强。赵强只见过对方的微信头像，是个卡通鲨鱼图案。”

鲨鱼！陈小鱼想起那天离开警局时，系统提示的“鲨鱼的鳍”。这明显是个有组织的阴谋，赵强只是被雇的替罪羊。

“那能起诉赵强吗？”

“故意毁坏财物，数额不大，最多拘留十五天，罚款。但危害公共安全这个罪名…”刘警官顿了顿，“要证明他有主观故意，有点难。他说自己只是搞破坏，不知道会造成严重后果。”

陈小鱼握紧拳头。显然，幕后黑手很狡猾，用个小角色顶罪，自己完全隐身。

“多谢刘警官，有进展请通知我。（多谢刘警官，有进展请通知我）”

“我们会继续调查。陈先生，你自己也要小心，对方可能还会针对你。”

离开警局，陈小鱼心情沉重。他知道是王磊或李建国指使的，但没证据。而且经过这次，对方会更谨慎。

手机响了，是阿May。

“陈先生，有个坏消息。李建国那边通过了新规定，要求所有S级主播每月必须完成至少三次商务首播，否则降低推荐等级。”

“三次？之前唔系一次就得？（三次？之前不是一次就行）”陈小鱼皱眉。

“新规刚刚通过，针对的就是你。而且…他们还指定了几个合作品牌，都是锋芒公会相关的，分成比例很低。”

这就是报复。用平台规则压他，逼他接低质量商务，消耗他的口碑。

“我哋点应对？（我们怎么应对）”

“两个选择。一，硬抗，坚持高质量商务，但会失去推荐位。二，妥协，接一部分低质商务，保住流量。”阿May说，“我建议…选一。你的口碑和粉丝粘性比流量更重要。”

陈小鱼同意。他知道，一旦开始接烂商务，就停不下来了，粉丝会失望，人设会崩。

“就咁决定。帮我推晒嗰啲低质商务。（就这么决定。帮我推掉那些低质商务）”

“好。另外…有个好消息。刘副总那边帮你争取到了一个机会，央视有个青年创业纪录片，想采访你，做一集关于游戏主播转型的内容。”

央视！这是顶级曝光，而且形象正面。

“接！几时拍摄？（接！什么时候拍摄）”

“下周三，拍摄一天。对方要求真实，会跟拍你的日常工作，包括首播、团队会议、内容策划等。”

“冇问题，我配合。（没问题，我配合）”

挂断电话，陈小鱼心情稍微好了些。有失有得，虽然被针对，但也有更好的机会。

他打开系统，查看当前状态。85点欢乐值，暂时不用，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系统，如果我哋要查幕后黑手，有冇办法？（系统，如果我们要查幕后黑手，有没有办法）”

【推荐功能：数字追踪（基础级）——可追溯虚拟账号的关联信息，消耗300欢乐值永久解锁】

【人脉分析（基础级）——可分析目标的社会关系网络，消耗250欢乐值永久解锁】

【首觉强化（基础级）——提升对潜在危险的感知力，消耗200欢乐值永久解锁】

都买不起。但陈小鱼注意到，他之前解锁的“危机预知”功能，在设备破坏事件中其实己经预警了，只是他当时没完全理解预警的含义。

“系统，危机预知可唔可以更精确啲？比如指明具体危险来源。（系统，危机预知可不可以更精确点？比如指明具体危险来源）”

【可升级为“危机预知（中级）”，增加危险来源分析和概率评估，升级需500欢乐值】

500点，要攒很久。但值得投资。

“好，目标：攒够500点升级危机预知。（好，目标：攒够500点升级危机预知）”

中午，陈小鱼回到公司。团队都在，气氛有些凝重。

“咸鱼哥，今天微博上又有你的黑稿。”小陈把电脑转过来，“说你在综艺里霸凌阿豪，故意让他出丑。还说你私下脾气差，对工作人员呼来喝去。”

配图是第三期录制时，陈小鱼严肃指挥的照片，截掉了背景和情境，看起来确实像在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