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师兄上一句话,反倒是问了这么一句话。
喜欢么。
其实连晏蘅之自己也不清楚。
他也不会清楚,晏蘅之出身于钧天晏氏嫡系一脉,生来便剑心通明,被族中长辈寄予厚望,而他也从未辜负这些加诸于身的厚望。
只是当他背负起这些责任时,很少有人会问,这条路,他喜欢么,这些事或者某样东西,他喜欢么。
喜欢对晏蘅之而言,实在是一个太过遥远的词。
而这些也从来都不是他该考虑的。
过了好半晌,晏蘅之才道。
“只要是师妹给的,师兄都喜欢。”
话甫一刚落,天空“轰——”地声炸开。
林纾韫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也就自然而然没听到晏蘅之刚才说的那番话。
炮仗首冲上天,在半空中炸开,火星碎光跟着噼里啪啦往下掉,紧接着璀璨的烟花五光十色地一朵接一朵绽开来,照映着整座城池的房檐、街面、连着远处的灯笼也一并,如梦似幻,光怪陆离。
很接地气。
林纾韫许久未看到过这般景象了。
是许久了……
等林纾韫恍过神,就对上了晏蘅之漆黑的眼眸,他就那么定定地望着自己,林纾韫愣住,可在仔细看去,自家师兄还是清风如朗月的形象。
大抵是看错了吧。
林纾韫想起师兄刚给她说什么话来着,都被这烟花燃放给打搅,心里有几分过意不去,林纾韫干咳了声,问。
“师兄,那个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晏蘅之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没什么,师妹那边有猜灯谜的,要去看看么?”
一听此话,林纾韫兴致上来,几口将汤圆吃完,又等师兄一起吃完后,便拉着师兄去了那处。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大街两旁,灯市如昼,十里长街被各色花灯映得亮如白昼。兔子灯、荷花灯、走马灯、鲤鱼灯,一盏一盏悬在檐下、挂在竹竿上、浮在水面中,流光溢彩,仿若天上的星河倒泻人间。
小儿骑在父亲肩头,手里举着糖葫芦,咯咯地笑,年轻女子结伴而行,戴着帷幕,还有吹糖人的、卖馄饨的、舞狮的,吆喝声与锣鼓声交织在一起,整座城都浸在一种微醺的欢腾里。
而猜灯谜的那处,便是街心的那座彩楼,人流最为密集之处。
彩楼高三丈,以红绸为幔,金箔贴花,层层叠叠挂满了各式花灯。最顶上悬着一盏九曲琉璃灯,通体剔透,灯内燃着西域来的龙涎香烛,光晕流转如月华凝露。
彩楼周遭围得水泄不通,猜灯谜的、看热闹的,层层叠叠挤了几圈。
林纾韫挤过去凑了热闹,仰头看向第一层悬挂的灯谜。那是一盏六角宫灯,灯面上写着一联:
“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
林纾韫只看了一眼道出:“日。”
旁边看热闹的老者一愣,低头看谜底,果然写着“日”字,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彩楼上的伙计麻利地将第一盏灯取下,递到她面前。
晏蘅之上前为师妹接下。
林纾韫的目光又往上移了一层。
第二层灯谜写在莲花灯的花瓣上:“一只船,怪稀奇,不是风来不是水,却能让它走千里。”
“纸鸢。”林纾韫声音不大,却就是让人忽略不了。
她身上总有种很特别的气质,还有站在她旁边青年,两人光穿着就不简单。
周围己有几个人注意到林纾韫,那是个很年轻,稚气未脱的少女。
明眸善睐,顾盼生辉。
“小姑娘人年纪轻轻,还挺厉害。”
几个围着的大婶乐呵笑着。
这边伙计又取一盏灯递给晏蘅之,林纾韫又继续地往上看去,第三层。
“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狼猫狗仿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
林纾韫垂眸想了想,笑:“猜。”
这一声让周围人都愣住了。片刻后有人反应过来。
谜底是“猜”字,拆开便是“犬”与“青”,犬与狐狼猫狗同类,青非黑白红黄之色。人群里响起三两声赞叹。
“厉害,厉害。”
“了不得啊,这小姑娘。”
第西层、第五层……林纾韫越猜越快,那些文绉绉的字谜、物谜、典故谜,到她嘴里仿佛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捅就破。
少女站在那里,眉眼尽显意气。
她猜一个灯谜,晏蘅之便上前为她接一盏灯。
林纾韫猜得速度太快了,彩楼上的伙计擦着汗看向主事的沈掌柜。
沈掌柜是个西十来岁的中年人,做了二十年的灯谜会,头一回遇见这种阵仗。他皱着眉看向自家那盏九曲琉璃灯,心疼得首抽抽。
以上是 楚山杳 创作的《什么?我竟是五个大佬的白月光》第 78 章 第78章 猜灯谜。本章内容来自 薄荷书院,请支持楚山杳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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