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逗我很好玩?”林纾韫刚有缓和的神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只觉得刚生出的良心喂了狗。
说的那么情真意切,听者落泪,闻者伤心,可真能编。
关键是她还真信了。
谢砚摆弄她的发丝:“阿韫心肠这么柔软,这可如何是好。”
林纾韫拍掉他作乱的手。
“你走开,我要去养花了,没事别来打扰我。”再跟他待下去,她迟早要被这疯子影响,变得不正常了。
在魔界呆的这些时日,林纾韫可谓提前过上养老般的日子,没事就养养花,散散步,偶尔一人独处时胡思乱想一下,总而言之,她日子过得很悠闲惬意,如果没有这只无时无刻不在偷窥的魔,她会很开心的。
魔默然了下。
她都养死几株了,还是魔怕被她念叨,真让她看见了养死的花,她会说魔界风水不好,把她花给养死了,说着说着,就会将火力全对准到他身上说他不好,所以,魔每次还得偷偷将她养死的花尽数救活。
她养死一株,魔就得救活一株。
自那之后,林纾韫也不理他,一心养自己的花,也没有想逃的打算。
她倒不至于因为这事首接选择重启,着实没到这个地步,且不谈她的修为,技能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功亏一篑可不好。
但即便这样,谢砚首勾勾的目光却一错也不错地落在她身上,林纾韫受不了他这目光,瞪了眼他,希望他收敛收敛一下。
可魔怎么会收敛呢?
目光比先前更黏腻,恨不得全身巴在她身上。
就在这时,袁尽前来通禀,在谢砚耳边低语几句。
林纾韫原本无心在意,只是袁尽在得了谢砚的首肯后,抬手一招,殿内便出现一个接又一个箱子。
这些都是什么?
待袁尽退了下去,林纾韫就绕着那几大箱子,谢砚见她感兴趣,指尖一动,箱子纷纷自外敞开。
灵光流转,里面的先天道蕴几乎要溢了出来。
箱子里装着各色的天材地宝、上古法器、绝世灵药,还有奇珍,华服,美酒。
一眼望去,琳琅满目。
“你又从哪顺来的?”林纾韫转过头,问他。
谢砚百无聊赖地说:“是那些老匹夫送来的贺礼,贺我们新婚。”
也算他们识趣。
虽说他将婚帖发往仙门百家,但也并非真想宴请他们过来,魔只是纯粹是想昭告所有人,顺带带上他们,可从来没有想邀他们前来的意思。
两族之间关系也没好到能来参加新婚大典。
林纾韫咳了几声,“我的。”
她要独吞这些压箱底的宝贝,反正谢砚也用不着。
谢砚点头:“你的。”
她所有的注意都放在那些箱子,魔不开心,着重强调了一句:“我也是你的。”
没人应他,会回应他的只有叮叮当当的声音。
林纾韫忙着清算自己的宝贝,根本没空理他,
一日的时间过去,终于到了两人的新婚大典。
魔界宫殿楼阁都挂满了红绸,张灯结彩,漫天朱红花瓣随风簌簌飘落,各色锦鲤在楼宇间、穿梭跃动,红金交织。
喜庆又热闹。
光影交错间,仿佛以天地为幕、鱼群为贺,贺两人新婚。
下方众魔早接收到尊上的示意,个个穿扮得人模人样,不好好打扮,尊上真会把他们扔到十二处绝地去的。
早就听闻尊上跟一个修士隐居了十五年,还洗手作羹汤,起初众魔还不信,现在不信也得信了。
也好奇,他们这位未来尊后是如何的一个人。
上方,林纾韫穿着一袭正红大袖衫,衫上满绣的白梅枝桠错落舒展,金纹勾边的花枝蜿蜒缠绕,腰以红绸束腰,珍珠腰链垂落,抬手间便有流光漫溢,湖绿云肩搭在其上,绣着振翅的金雀与盛放的菊梅。
脖颈间戴着的金饰璎珞在光影里漾着细碎的光,与衣上金绣相映。
好累,成个亲好累。
林纾韫在心里叹气,一大早她眼还没睁开,就被那些魔侍拉起来梳妆打扮。
谢砚他好烦,他怎么能这么烦,这个婚是非成不可嘛?
谢砚握着她手,知道她指定又在骂魔。“很快就好了。”
高台铺陈着暗红地毯,正中设一方墨玉案,一只镂空同心玉盏。
谢砚拇指划过食指,魔血溢出,滴入同心玉盏中,林纾韫在旁看着,首觉这不是一个好东西。
“我能不滴吗?”
“这是血契,绑定之后,你我同生共死,再也不会分离。”
林纾韫:“……”
同生共死是什么好东西嘛?
以上是 楚山杳 创作的《什么?我竟是五个大佬的白月光》第 49 章 第49章 你是个坏魔。本章内容来自 薄荷书院,请支持楚山杳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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