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蘅之漆黑如夜的眼底蒙上了浅浅的阴翳,转瞬又恢复自然。
“谁都可以,他不行。”
林纾韫逆反心理再也压不住,“腾”地一下子就上来了,“我偏要他,就要他。”
“师妹……”晏蘅之上前走来,伸手想拉住她的手,想过往多年前一样牵着小小的她回苍梧,可手还没碰到的她那一刻,林纾韫避开了。
她出去有一段时间,以谢砚的脾性,指不定现在就在暗中偷窥她,林纾韫深知自己不能拖下去,感性过后,理性占据全身,她现在即便想随他走,以谢砚的性子,他会让她走吗?
不会的。
谢砚这样的人沾上了便注定很难摆脱,他尚且可以不管不顾,但晏蘅之不行,他身上压着苦海崖的责任。
两人若真打起来,没有一方能讨得好。
现在,当断得断,方为上上解,她会离开,但离开的前提她不想牵连她在乎的人。
“请回吧,师兄,我不会跟你走。”
言辞间尽是疏离。
见他仍固执上前想牵她,林纾韫召来无衣剑,剑尖对准他,试图让他别继续靠近她。
“噗哧——”
血雾浮现在她眼前,林纾韫不可置信的抬头,那把曾经由他挑的剑此刻正刺入他的胸膛,染红他的衣襟。
一时之间,林纾韫没再有动作。
无衣剑乃她十七岁过生辰时,晏蘅之亲自去剑冢取的,是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世间仅此这一把。
她没想过,有一日,会用这把剑对他出手。
崖底下的罡风吹得两人衣袍猎猎作响,林纾韫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好久,林纾韫才麻木地有了反应,收了剑。
走了。
晏蘅之望着少女决绝的背影,再未阻止,只是静静站在原地。
为什么,师妹要为一个低贱的魔族与他决裂,还要与他成婚。
要为他,抛弃他。
“云殇剑尊,你也看到了,我与阿韫两情相悦,合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等林纾韫走后,谢砚才现出了身形,从晏蘅之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谢砚就己经来了。
他不露面,也是想知道,如果真有逃离的机会,她会走吗?
谢砚并没有很大的把握。
她那么在乎他的师兄,少时相识,情谊深厚,他能比得了吗?
谢砚不知道,可如果她要走,魔会把她带回去,关起来。
没人能从魔手中抢走她。
而当真正确认她留下来的那刻,魔一颗心发出剧烈的震颤,她留下来了,她要待在他身边。
她还说偏要他,只要他。
这是魔听过最动听,最悦耳的情话。
晏蘅之抬起眼,对于他的出现并未有意外,青年只是淡淡觑了眼他,漆黑的眼瞳无甚情绪,声线很冷:“你欺她年幼,哄骗她,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么。”
当日一线天秘境中,林纾韫动用剑气的那一刻,远在长清的晏蘅之自然能够感应到,可苦海崖那段时日,正逢结界动荡,晏蘅之如何也脱不了身,便派了一缕分身前去,之后,等苦海崖一事完,晏蘅之再想找人,却总有人在背后给他使乱子,而分身也不知所踪。
唯有长明灯在曦和殿燃着,向他提醒着,师妹无恙。
如今找到人,晏蘅之只想杀了诱拐师妹的人,他千不该对她下手。
残存的理智警醒着不要胡来,理性与感织着,晏蘅之倍觉痛苦。
谢砚没把他话当回事,若真动起手来,两人都杀不死对方,也讨不得半点好。
他眉目阴沉森冷,轻讽,“比不得你,身为她的师兄,便等同她的兄长,而你呢,对自己亲手带大的师妹生了这般肮脏的心思,你说,她要是知道了她敬重的师兄对她怀有男女之情,你说,她会怎么想?”
“哦,还有你给她那个破木偶,她什么都不知情,还天天抱着你那个木偶入睡的时候,她那么信任你,从未想到她的师兄在里面留了一缕元魂窥伺她,她摸你,抱你的时候,你有感觉,是吗?”
谢砚一边唾弃晏蘅之的行为,一边悄悄地毁物灭迹。
被阿韫发现了,魔被训了整整三天,除了训他,其余时间都不会跟他说话。
一想到到这事,魔就气得慌,一只魔都要被她气死了。
真想好好告诉她,她那师兄到底存得是什么心思,可魔还是忍住了。
若真知道真相,她心里会不好受的。
每当魔想愤愤不平为自己找理几句,结果代价就是一找理,人就哭,说他无理取闹,这是她师兄送给她七岁的生辰礼,意义非凡,他怎么能这么坏。
以上是 楚山杳 创作的《什么?我竟是五个大佬的白月光》第 46 章 第46章 怎么又哭了。本章内容来自 薄荷书院,请支持楚山杳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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