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未死的云、聂两家修士,此刻如坠冰窟,他们都被骗了。
什么修为进阶,这是要他们的命去献祭。
“快逃!我们都中——”
小五指尖倏然疯长,妖异藤蔓破皮而出,面庞转瞬爬满诡谲兽纹,森然利爪撕裂修士护体灵光,探入血肉,捏碎骨骼,将那些欲化作遁光的身影拦在这地宫内。
血肉横飞,骨骼爆碎。
血海深处,聂家老祖与昌家老祖的肉身早己崩解,化为两滩蠕动的血肉,正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挤压、最终凝结成一块血色的玉。
就在这时,原本悬浮在血海上的三枚血玉,而空的东南一角,被凝结而成的血玉填上,至此,血海大阵才算终于完成。
奚长老目露颠狂,眼看这成功在即,他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成了!西百年啊,不枉我苦心谋划这么多年。”
因为这低阶血脉,他生来就低人一等,任他如何努力修炼,都进不了阶,只能甘于平庸。
而如今,他终于能逆改这与生俱来的血脉,这怎么能让他不兴奋?
而这时,整片血海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突然倒提而起,一道又一道粗壮如山的粘稠血柱,裹挟着滔天怨煞与精纯能量,猛地逆冲向地宫穹顶。
与此同时,豫州大地各处都有血色大柱依次升起,一重接一重,黑沉沉的乌云被染成诡异的暗红,闹得人心惶惶。
街上,妇人抱起还在吃糖葫芦的孩子,往家中方向跑去。
“娘,我的糖葫芦。”
小孩被自家娘亲突然抱起,给吓了一大跳,糖葫芦都掉在地上。
妇人将孩子抱紧,回头看了一眼那血色大柱,心下恐慌更甚。
小孩不明白娘为什么手在抖,还在安慰她,“娘亲,别怕。”
走在街上的林纾韫似有感应地抬眼望去,只见远处升起一重又一重血色大柱,她微微蹙了蹙眉。
这是……血祭。
谢砚握住她的手,对那道血柱不甚关心,林纾韫回过神,“我们得赶紧过去。”
那些血柱升起的地方在……宿云楼。
地宫内,奚长老首皱眉头,这些血海凝结而成的精粹并没有如他预想般注入核心阵眼,反而尽数化作这一道道冲天血柱。
不对……
意识到什么,他猛然回头,看向那站在血海中的云娘,骇然大惊。
“你疯了,你要血祭这座豫州。”
他想过她野心不小,但跟她合作,总比跟那两个老东西好控制,她帮他拦住那两家修士,到时,他会将精粹分她一部分,明面上是这么说。
但奚长老又怎么可能将精粹分与她,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她。
但没料到,这人是个疯子。
她到底要干什么?毁了豫州对她能有什么好处。
“忘了告诉你,此处我才是阵眼。”云娘莲指轻抬,顿时,脚下那翻涌的血海如同活物般,温顺地环绕着她裙裾流淌,她红唇轻启。
“念在你我盟友的份上,今日,我赏你一个痛快。”
“狂妄!”
奚长老怒喝一声,猛然大手一拍,掌风裂空,可还未近她身,一道血混后发先至,轻易洞穿他护体罡气,透腹而过。
他低头,腹部被穿过,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忽然古怪地笑了起来。
“云楼主,你是老夫平生仅见的聪明人,只可惜……”
走错了。
比他选的路更为疯狂。
她要改她的命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死在这样的强劲的对手上,不冤。
沛然巨力瞬间碾碎他周身经脉将其元神魂魄一并绞灭,不过须臾,奚长老便化作一具干瘪枯槁的尸骸。
云娘对他最后说的那话不甚在意。
知道了又如何,左右不过是个死人。
而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新生的血色法阵在地宫各处次第亮起,阵纹明灭闪烁。
血海粘稠,尸骇遍布,唯有一朵接一朵殷红如血的牡丹接连盛开。
聂家与昌家的修士被小五解决得差不多,她静立在云娘身侧,指尖鲜血滴答滴答地往下落,那张沾染血污的脸,毫无表情,只恭敬道:“夫人,全解决完了。”
云娘唇畔笑意更深,眸光穿透地宫穹顶,望向那被血色浸染的天际,轻声道:“他们……该来了。”
宿云楼这边的动静不小,豫州其它家族见势不对,早己将求救玉符放向各大仙门。
以豫州为首的燕家先行往宿云楼赶。
燕家主也是没想到,在豫州境内竟有人猖狂到这个地步。
他看了看远处的几道血柱,心下不由生出几分骇然,若这些血柱坍塌下来,豫州怕是真得会覆灭于此。
以上是 楚山杳 创作的《什么?我竟是五个大佬的白月光》第 28 章 第28章 明净佛子。本章内容来自 薄荷书院,请支持楚山杳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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