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闭关突破

苏锦禾第二次踏入碧落宫第三层的时候，感觉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被传送阵送进来的，匆匆忙忙，心里装着丹道大会的事，没来得及细看。这一次，她是一个人来的，带着团子，带着伤，带着一肚子的不甘心。

地的水箭在她左肩上留下了一道半尺长的伤口，皮肉翻卷，虽然上了药止了血，但每走一步都扯着疼。她没有时间慢慢养伤——地随时可能卷土重来，下一次不会给她刺一剑的机会。

她需要变强。强到地的水箭伤不了她，强到不用躲在顾长渊的影子里。

第三层的宫殿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上次来的时候，她只看了主殿的一部分。这次她用身份令牌打开了主殿后面的三道门，发现后面还有一整个建筑群——炼丹室、修炼室、藏书阁、灵药园，应有尽有。每一间屋子都保存完好，像是昨天才有人用过。

“碧落宫的宫主们，日子过得挺滋润。”苏锦禾推开修炼室的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地上铺着一个蒲团，蒲团前面的墙壁上刻着一个巨大的“道”字。

团子从她肩膀上跳下来，在修炼室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蒲团旁边，用小爪子拍了拍蒲团，“吱”了一声——坐这儿。

苏锦禾走过去，盘腿坐下。蒲团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坐上去软硬适中，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她的神识刚接触蒲团，就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灵力从蒲团中涌入身体，左肩的伤口被这股灵力包裹住，疼痛减轻了不少。

“好东西。”她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太清心经》。

灵气从西面八方汇聚过来，速度比桃树下还快。修炼室里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数倍，而且纯净得几乎没有杂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灵力在体内增长。

筑基期二层大圆满的瓶颈就在眼前。

她没有急着突破，而是先从储物袋里掏出顾长渊给她的那枚玉简——第一世的记忆。上一次看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很多细节没来得及消化。现在有时间了，她重新看了一遍。

第一世。红衣，姐姐，青涩的少年，大战，死亡，“下辈子我还来找你”。

这一次她没有哭。不是不感动，而是她开始注意到之前忽略的细节——那个红衣的自己，临死前看顾长渊的眼神。不是悲伤，不是不舍，而是一种很平静的、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的释然。

“她知道自己会转世。”苏锦禾喃喃道，“她不是被动地接受死亡，她是主动选择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死亡？为什么要留下顾长渊一个人等一千多年？

她不知道。但第一世的记忆里没有答案。也许后面的记忆里会有。

她把玉简收好，吞下一颗灵蕴丹，开始冲击筑基期三层。

灵气在经脉中奔涌，像一条条被激怒的河流，咆哮着冲向那道无形的墙壁。墙壁很厚，但灵蕴丹的药力在墙壁上凿出了细小的裂缝。一次、两次、三次……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咔。”

墙壁碎了。灵气涌入丹田的速度骤然加快，丹田里的灵液又浓稠了几分。筑基期三层。

苏锦禾睁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团子蹲在她膝盖上，仰着头看她，“吱”了一声——恭喜。

“才三层。”苏锦禾摸了摸团子的脑袋，“离大圆满还早。”

她在修炼室里待了七天。

第一天，筑基期三层。第二天，筑基期三层中期。第三天，筑基期三层后期。第西天，她遇到了瓶颈——不是灵力不够，而是心境不稳。地的水箭、赵雪儿的挑衅、柳梦璃的眼泪、顾长渊的等待……所有的事情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堵在胸口。

她站起来，走出修炼室，去了灵药园。

灵药园在建筑群的最深处，是一个露天的院子。院子的正中央长着一棵树——不是桃树，是一棵她从没见过的树。树干是银白色的，叶子是金色的，树上结着几颗拳头大小的果子，果子通体透明，里面能看到有液体在流动。

【系统提示：悟道果。服用后可提升悟性，短暂进入顿悟状态。当前成熟度：七成。建议成熟度：十成再采摘。】

苏锦禾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树干上刻着的一行字：“悟道树，千年开花，千年结果，千年成熟。碧落宫第三代宫主手植。”

“三千年才能吃……”苏锦禾算了算自己的年龄，放弃了。她站起来，在灵药园里转了一圈，采了几株对伤口愈合有帮助的灵药，回到了修炼室。